吴秀英拍了一下张念,就走出门去:“唉!猪呢?”
李建业今天要去赶猪,她们是知道的。
“婶子,猪被他们藏起来了,不过好在拿到了钱。”李建业苦笑着摇头。
“那也行,建业啊,红军说的事,你同意不?”吴秀英笑呵呵道。
“我愿意。”李建业闹了一个大红脸,这婶子也太直接了。
“行,那你们俩处处,有空了,去登个记,把证领了。”吴秀英说着走进了灶房。
李建业一进门就看见张念一个人坐在炕上,含着指头。
见来人是李建业,张念耳根子都红了,急忙抽出手。
“怎么了?这是。”
李建业笑着走了过来。
看了一眼,泛红嘴角。
“这是被针扎了?”
“嗯嗯!”
“拿来我看看。”
李建业将张念手拉过来,看着还在冒血的手指头,含在嘴里。
嗯?
张念脸瞬间红透。
“姐,我跟你说,那李家兄弟真不是……额?我啥也没看见。”
张红军进门一看,好家伙。
转身就想走。
啪!
“都怪你。”张念瞪了一眼李建业。
“哈哈哈。”李建业笑着不说话。
“大儿子,你看看你爹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张远山声音从院外传来。东北大多数第一个子女,都称呼为大儿子,不论男女。
“爹,”
张念连忙起身,腿却歪了一下。
“来,慢点。”李建业连忙扶助。
这可是自己未来媳妇,可不能有啥损失。
“谢谢。”
张念红着脸,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温热。
“害,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谁跟你一家人。”
张念穿着鞋,害羞地跑出去。
李建业越看越满意,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了。
……
“猪死了?”
张小凤看着跪着的三个儿子,气得抽出墙上的鸡毛掸子,就开始疯狂抽。
打了十几棍后,张小凤坐在椅子上:“知道,那人是谁嘛?”
“不知道,没看清。”
李建家小声道。
“那人脸上都是猪屎,认不出来。”
“妈,我听口音是川音,怕是村西头的刘家人。”
落脚屯,是闯关东时留下的村子。
村里的人,几乎来自五湖四海。
这也是落脚屯名字的由来。
“刘家的人?那群川蜀佬很团结,没抓到现成,只怕会不承认。”张小凤深思片刻道:
“老二去找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