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渐沉:“魔宗想毁丹谷,可以再来。我不保证每次都能拦下,但我保证——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他们碰这里一根手指。”
说完,他转身走下高台。
没人鼓掌,也没人说话。
直到他的背影穿过人群,走向主殿深处,才有人低声开口:“这人……有点不一样。”
阳光洒在广场上,青石地面映出长长的影子。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萧羽走进偏殿,确认四周无人后,才从袖中取出那封金纹密信。
信封未拆。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手指摩挲着封口的纹路。龙皇的信,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送来?是在示好,还是另有目的?那夜地牢中,赵天霸曾提及“龙皇已醒”,难道这一切并非虚言?
他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将信贴身收好,转身走向内室。桌上,天玄丹鼎静静躺着,底部的龙形刻纹又一次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遥远存在的召唤。
窗外,云层悄然聚拢,遮住了太阳。一场风雨,或将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