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鹿鸣渡这一趟之后,戚家不会再留余力了。从现在起,你不能单独出门,不能单独回沈家,身边要有护卫。折子我明天就写,但递折子之前的这几天是最危险的。你明白吗?”
“明白。”沈昭宁说。这一回她没有逞强,只是点了下头,声音也是平稳的,“我不急,我会在你这儿把账册全本再核一遍,你再递上去。”
沈昭宁低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封母亲写给韩彻的最后一封信。烛火在信纸上轻轻跳了一下,那个没写完的“蘅”字在光影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声被人捂住了嘴的叹息。
沈昭宁把信小心地折好,同账册一起放回铁皮匣中,合上匣盖,然后看向窗外。裴府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护卫换了一班岗,比平时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