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沈崇山终于做了一次人事
,和站在院中的裴砚会合。

    沈昭宁两世积压的怨没有散,它们还在沈昭宁心里,像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铁,沉而冷。但在这些怨怼的旁边,有一小片什么东西塌了一小块。不是原谅,不是和解,甚至不是理解。

    只是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的父亲,至少不是那把杀母亲的刀。他只是蠢,只是怯,只是和天下大多数庸人一样,面对真正的恶时,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

    沈崇山今天睁开眼了。虽然晚了七年,但终究是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