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这封信烧了,好好活下去。娘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查清了那笔账,是生了你。沈蘅,绝笔。”
沈昭宁把信纸按在妆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窗外起了风,把院子里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阳光从破窗纸里漏进来,落在她手边,照亮了信纸上最后那两个字:绝笔。她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信纸攥在手心里。
过了很久,她直起身,把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和裴砚的那枚铜印放在一起。她站起来,走出屋子。阳光迎面照来,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春喜守在门外,看见她出来,小心地问:“夫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沈昭宁恢复了平静,走下台阶,“回府。三天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