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故意得有些含糊,但提到了一个他们之前确实简单讨论过的业务话题。
“我觉得或许可以引入一些新的结构,不知道你上午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可以边喝咖啡边谈,对了,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林浩然特意选择了一个公开且合理的理由,并且暗示需要面谈,这绝对不是为了讨论什么普通的债券结构。
这很有可能只是对方一个借口,背后必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至于原因,自然是担心办公室中还有其他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谨慎做事,向来是林浩然的宗旨。
“美国债券的结构?”德心领神会,配合地道,“嗯,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入探讨。
这样吧,我知道一个地方,曼哈顿下城有一家很安静的私人咖啡馆,叫‘橡树角’,会员制,很私密。
我十点钟在那里有个预约,我们可以顺便在那里碰面。”
他选择了一个完全脱离花旗银行视
他已经猜到,林浩然绝对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
“ok,十点钟,‘橡树角’,到时候见。”林浩然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这个安排比在花旗内部会面更加稳妥。
上午十点整,林浩然准时出现在那家隐藏在一条安静街道上的“橡树角”咖啡馆。
厚重的木门,低调的招牌,内部是深色的木质装修,柔和的灯光,一个个包厢都被巧妙地区隔开来,用上了最上等的隔音材料,确保了绝对的私密性。
侍者送上两杯精心调制的咖啡后便悄然退下。
“林,现在可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
“所以,约翰,我认为这绝不仅仅是对付我那么简单,私下拿出五百万美元,只是为了撬开利国韦的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花旗,我不相信他如此伟大,我猜他绝对还有更深的目的。”林浩然笑着道。
!”德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怒意。
“林先生,
只不过,一直以来,我的优势都要比他大得多,
“你得对。”德深吸一口气,“他一定是认为,通过打击你来间接打击我,是最有效的方式。
毕竟你是我力排众议引入花旗的,如果你被证明有问题,我的判断力和领导能力都会受到严重质疑。
另外在几天前,你直接在董事会议上与他唱反调,而我又投了弃权票,没有选择支持他,这还真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林浩然点点头,这个分析与他之前的判断完全吻合。
难怪如此舍得,居然拿出足足500万美元来收买利国韦。
相比之下,区区五百万美元,又算得了什么?
林浩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起来了。
“看来,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收买事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斗争。
一旦米勒知道你的前瞻资本正在进行反操作投资,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在董事会上发难,指责你采纳我的''错误建议'',给花旗带来巨大风险。
届时,无论最终我们的投资最终是否成功,在结果出来之前,他都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动摇董事会对你的信任。“林浩然缓缓道。
而且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如果他在我们投资获利之前就发难,那我接下来的暗中投资,就不可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您也看到了,整个董事会议上没有人相信林先生您的那番话,没人相信美股会在如此多政策之下还会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