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悄悄告诉你。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玩我小兄弟。
男人侵犯了男人，感觉不过瘾，他又侵犯了另一个男人。
被猥亵的两名受害者报了案，没想到后面又来了一大批男人报警。
他们都说自己恨那个男人。
……
时间2018年7月，地点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保安宿舍的灯熄了。
谢平躺在床上，酒精让天花板在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白色。
他记得今晚喝了酒，队长劝的，白的啤的掺着来。班长曹东早就不省人事，被人架去了隔壁。
“谢平，谢平？”
有人推他。
他费力睁眼，是队长刘彪。那张平日里总是严肃板正的脸，此刻离他很近，呼吸里全是酒气。
“队长……”谢平含糊应了一声，心想大概是来查寝的，便又闭上眼睛。
被子被人掀开，夜里的凉意钻了进来。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谢平猛地清醒了。
他想喊，嘴巴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黑暗中，刘彪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别叫。”
2016年4月20日，苏州吴江区，这个刚满18岁、从老家出来打工才半个月的保安小伙，不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他更不知道的是，他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
……
“警官，我们要报案。”
2016年7月某天，苏州吴江区派出所进来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前面那个年纪大些，是经理陈国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后面那个矮一点，皮肤白净，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一个一米七几的大男人，站在派出所门口，嘴唇抖了三四回，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到底什么事？”值班民警递了杯水过去。
谢平接过水杯，手在抖，水晃出来洒了一裤子。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还是陈经理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警官，我直说了吧。我手底下这个员工，被——被侵犯了。”
民警以为自己听错了：“被谁？”
“被我们保安队长。”陈经理声音压得很低，“男的。”
空气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值班民警的表情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困惑——震惊——不敢相信——确认对方没在开玩笑——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不知如何处理的表情。
因为说真的，他在派出所干了这么多年，从没接过这种案子。
“你是说，男的对男的？”
“对。”
“确定不是打架？”
“不是。”陈经理指了指一直不说话的谢平，“他……身上有伤。床单上也有。”
民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法律条文——2015年8月，刑法修正案九颁布，把强制猥亵罪的受害对象从“妇女”改成了“他人”。
也就是说，2015年8月之后，男人猥亵男人，也能定罪了。
这条法律生效还不到一年。
这是苏州的第一例。
“行，你先做个笔录。”民警拿出本子。
谢平终于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警官，我……我不是唯一一个。”
民警笔尖顿住了。
“还有谁？”
“秦毅。”谢平声音发抖，“他比我来得早，也被……被队长……”
话没说完，谢平终于没绷住，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一个十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