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宝贝在干嘛。

    宝贝宝贝在干嘛。

    江苏盐城无头女尸案，臭宝们，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是喜欢行李箱，还是大冰柜，又或者是廉价的编织袋？

    这起案件会告诉你。

    ……

    时间：2009年5月31日。

    地点：江苏盐城滨海县，张家河边。

    

    老刘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早上多吃了一碗粥。

    

    他赶着牲畜往河滩走的时候，肚子还撑得慌。牲畜低头吃草，他百无聊赖地溜达。然后那股味道就来了。

    

    不是死鱼，不是烂泥，是那种让人类基因深处刻满警报的腐臭。老刘当时就干呕了两声，按理说正常人闻到这味儿就该转身走了，但他偏不。他非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臭成这样。

    

    河边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灰绿色的，上面印着四个字——建湖珍珠米。

    

    “哪个缺德鬼把死猪扔这儿了。”

    

    老刘骂骂咧咧走过去，蹲下来，解开了袋口的绳子。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老刘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两秒钟后，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踉跄着往后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摔在河滩上。裆部传来一阵湿热。

    

    他看清楚了。

    

    袋子里不是死猪。

    

    是一个没有头的女人。

    

    老刘爬回家换裤子的时候，手抖得连皮带都扣不上。等他终于拨通110，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滨海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五月底的江苏，天气热得像蒸笼，那股味道浓烈到让几个年轻民警当场吐了出来。法医捂着口罩蹲在编织袋旁边，脸色难看得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

    

    袋子里除了那具无头尸体，还塞着三块石头，每块都有十来斤重。石头很普通，就是河边随处可见的那种。凶手的心思不难猜——把尸体沉到水底，让河水吃掉所有的证据。

    

    但是编织袋浮起来了。

    

    非但没沉下去，反而顺着水流一路漂，最后搁浅在这片河滩上。

    

    “死亡时间大约十二个月。”法医站起来，摘掉手套，“女性，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没有生育史。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外伤。”

    

    一年。

    

    这具尸体在河水里泡了整整一年。

    

    一年的时间，足够水流冲走所有的指纹、毛发、纤维，足够鱼虾啃噬掉所有能辨认身份的特征。凶手很聪明，他知道只要时间够长，河水会帮他毁掉一切。但他忘了一件事——河水也会把藏不住的东西送回岸上。

    

    现场没有头颅，没有衣物，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这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女人，连脸都没有留下。

    

    消息传出去以后，整个滨海县都炸了锅。六一儿童节的前一天，张家河边发现无头女尸——这消息比任何恐怖片都让人后背发凉。家长们把孩子锁在家里，老太太们聚在巷口交头接耳，连平日里最爱在河边钓鱼的老头们都收了竿。

    

    警方压力大得喘不过气。

    

    刑警队长姓李，四十出头，干了二十年刑侦，什么样的案子都见过。但这桩案子从一开始就让他觉得不对劲。

    

    “警犬搜了三天，方圆五公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头颅。”专案组会议上，技术中队的中队长汇报，“走访了周边所有村子，近期失踪人员里没有符合特征的。这具尸体很可能不是本地人，或者……失踪时间比我们预估的更早。”

    

    李队长点了根烟，没说话。他看着桌上那张尸体的照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个没有头的女人，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编织袋，一个偏僻到连本地人都很少去的抛尸地点。

    

    这案子从一开始就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的指向标。

    

    案发现场在张家河边，两岸长满了芦苇，进出只有一条土路。如果凶手在这里抛尸，不可能不被附近村民看到。但警方走访了一圈，没有任何人在案发前后见过可疑车辆或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