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论前路是什么龙潭虎穴,我随少主一同前往。”
“从今往后,我也是革命者,我为东海苍生而战。”
陈榕不再多言,双腿轻夹马腹。
战马轻嘶一声,踏着碎石血渍,稳步踏上冰凉的火车铁轨。
铁蹄踏在锈蚀轨道之上,发出清脆沉稳的哒哒声响。
声音穿透静谧雾野,成为这片死地新生的序曲。
陈榕持枪策马,孤身先行,朝着远处停滞的火车方向前行。
赵甲紧随其后,踏着满地猩红,一步步跟上少年的步伐。
两人一马,行走在荒芜死寂的铁轨之上,背影决绝而孤勇。
沿途尽是战死的赤卫尸骸,尽是干涸发黑的血色土地。
一路走过的,是无尽苦难,是无数冤屈,是数不尽的乱世悲凉。
片刻过后,两人顺利抵达静静停靠的火车旁。
斑驳破旧的车厢静静停在雾中,车身布满风沙与弹痕。
历经战火洗礼,外壳破损,却依旧顽强伫立,未曾坍塌。
陈榕轻轻勒住马缰,视线顺势扫向前方敞开的车厢缺口。
下一瞬,一道蜷缩颤抖的单薄身影,清晰映入他的眼帘。
车厢内侧的冰冷铁皮地面上,一道人影浑身浴血,狼狈蜷缩。
衣衫彻底被血水浸透,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
皮肉外翻,伤痕累累,气息微弱,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哪怕深陷绝境,那股属于强者的凛冽气场,依旧未曾彻底消散。
是冷锋!
而在冷锋的正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影层层围堵。
一众身着制式服饰、手持利刃的执法队员,神色冷峻,怒气滔天。
人群最前方,身姿挺拔、面色清冷的张晨初静静伫立。
他眼神冰冷,死死锁定蜷缩在地的冷锋,周身杀气凛冽。
整节车厢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杀意沸腾,一触即发。
无数执法队员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面的冷锋。
“杀了他,杀了他……”
他们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