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考了年级第四十七名的消息，在学校里发酵了整整一天。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能感觉到空气都不一样了。
以前同学们看她是“那个嚣张的假千金”。
现在变成了“那个嚣张的、进步四百多名的假千金”。
虽然还是嚣张，但嚣张得多了一层底气。
林淼对此非常满意。
她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把书包往桌面一摔。
“白璐。”
旁边正在翻书的白璐抬头。
“姐姐？”
“渴了。”
“好。”
白璐站起来，走到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温水，端到林淼面前。
林淼端起来喝了一口。
“太凉了。”
白璐又走到饮水机旁边，重新接了一杯。
林淼又喝了一口。
“太烫了。”
白璐看了她一眼。
林淼挑衅地翘起嘴角。
白璐第三次走到饮水机旁边，这次她先用嘴唇试了一下水温，然后端过来。
“这个温度可以吗，姐姐？”
林淼接过去，慢慢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凑合。”
白璐坐回去，继续翻书。
林淼从书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
今天扎得很精神。
配上之前在漫展买的蝴蝶结发夹，效果不错。
她心情好，脚在桌下晃了两下。
“白璐。”
“嗯？”
“本小姐的笔没墨了。”
白璐从笔袋里抽出一支新的黑色中性笔，递过来。
林淼拿过去，试了试。
“本小姐不喜欢这个牌子。”
白璐想了一下，又抽出一支。
林淼试了试。
“勉强能用。”
前排的周雅趴在桌上，偷偷用余光观察了这一幕。
她转过头，跟旁边的陈蕾咬耳朵。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陈蕾小声说。“老大今天格外嚣张。”
“不是嚣张的问题。”周雅压低声音。“你看大嫂。”
两人同时偷看白璐。
白璐正在用手机打字，速度很快。表情是那种标准的“乖巧学生在做课前预习”的样子。
但周雅注意到一个细节。
白璐打字的时候，嘴角一直是翘的。
不是那种温婉的微笑。
是那种“被主人使唤得很开心”的，有点变态的满足。
周雅打了个寒颤，缩回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白璐正在给沐小白发消息。
【白璐：湖景庄园定好了吗。】
【沐小白：姐你凌晨三点定的，我六点起来就开始办了，现在合同刚签。三天起租，最快今晚就能用。你急什么啊？】
【白璐：玫瑰。】
【沐小白：已经联系花商了。你要多少？一千？五千？】
【白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沐小白那边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沐小白：璐姐。】
【白璐：嗯。】
【沐小白：你知道这个数量意味着什么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按照市价，光花材成本就要小两百万。还不算人工、运输、冷链和现场摆放。你是要表白还是要买断全省的花卉市场？】
【白璐：能搞定吗。】
【沐小白：……能。但我需要从云南产地直接调货，走航空冷链，得四十八小时。】
【白璐：后天傍晚之前。】
【沐小白：收到。另外我有个问题。】
【白璐：说。】
【沐小白：你打算怎么把小嫂子骗过去？她现在嚣张成那样，你说去看房子她信？】
白璐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用她的笔写作业的林淼。
林淼察觉到视线，转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年级第四十七名吗？”
白璐低下头。
“没见过。很厉害。”
林淼哼了一声，继续写字。
白璐在手机上回了沐小白。
【白璐：我有办法。】
课间操时间。
林淼站在操场边的树荫下，理直气壮地不做操。
白璐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像个人形遮阳伞。
周雅三人凑过来。
“老大，我们反叛军的旅游社活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