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青山路十七号。
苏家名下的独立别墅,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三层洋楼。
院墙两米四,铁栏杆上爬着常春藤。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引擎熄了,但车灯还亮着。
白璐的SUV停在街对面。
她没有熄火。
耳机里沐小白的声音急促地跳着:"璐姐,这栋楼地下二层改建过,有独立供电和通风系统,信号屏蔽源百分百在里面。
但是,苏家在京城有军方背景,保安配置是退役特种兵级别的,最少八到十个人——"
白璐拔掉了耳机。
她拿起副驾上的钢管,推开车门。
夜风很大。吹得她黑色卫衣的帽子翻了起来。
她走向铁栏杆。
院子里有脚步声。两个穿黑色作训服的男人从侧门出来,手电筒的光扫过草坪。
白璐没有绕路。
她直接走到了正门。
铁栏杆的门锁是军用级的。钢芯圆锁,防撬防锯。
白璐把钢管插进锁眼和门框之间的缝隙。
双手握住管身。
发力。
金属扭曲的尖叫声在夜色里炸开。锁芯从门框上整块崩飞,砸在三米外的台阶上,弹了两下。
铁门晃了晃,敞开了。
巡逻的两个人同时转头。手电光打在白璐脸上。
她没眯眼。
"什么人——"
第一个人的话没说完。白璐已经跨过了五米的距离。钢管的尖端精准地砸在他右膝侧面。
膝盖的碎裂声很脆,像踩碎了一块干饼干。
男人倒下去的瞬间,第二个人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甩棍。
他的反应确实够快。
但白璐更快。
她侧身让过甩棍的横扫,左手五指扣住对方的手腕,往外一翻。
"咔。"
脱臼。
甩棍落地。
白璐松手。男人抱着胳膊跪倒在草坪上,冷汗直淌。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鞋底踩过草地上的露水,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别墅一楼的灯亮了。
门厅里冲出来四个人。清一色作训服,体型都在一米八以上。跑在最前面那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攥着一根电击棒。
四个人看到了草坪上倒下的两个同事。
光头的表情变了。
"全部上——"
白璐没给他喊完的机会。
钢管划出一道弧线。不是砸,是抽。管身平着削过光头的小腿胫骨。
骨裂的闷响。
光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柱,侧着摔了下去。电击棒飞出去,滚到了花坛边上。
剩下三个人同时扑上来。
一个从正面,两个包抄侧翼。
白璐往后退了半步。等正面那个的拳头递到眼前,她偏头避开,反手用钢管的尾部戳进对方的太阳穴。
不是全力。
但足够让一个九十公斤的成年男人当场失去意识。
侧翼左边的人出拳极快,擦着白璐的肩膀过去。白璐借这个力转了半圈身体,肘尖顶进他的肋腔。
闷哼声。
最后一个人犹豫了零点三秒,转身想跑。
白璐把钢管丢出去。
管身贴着地面飞过去,砸在他的脚踝上。
人扑倒在门厅的地砖上,下巴磕出了血。
前后十一秒。
六个人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