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毫无克制可言。
那张薄唇直接衔住了她的下唇,犬齿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耐性,极轻、极挑逗地碾磨了一下。
崩坏!
理智就想是被坏叔叔压制的小萝莉一样,彻彻底底的崩坏了啊!
林淼眼底发狠,张口,对着那片放肆的唇瓣用力咬了下去。
真咬。带血腥味的那种。
“嘶——”
白璐吃痛退开。
饱满的下唇赫然多了一排深红的齿印,破了点皮。
她抬起大拇指,指腹随意地抹过伤处。
接着,她笑了。
眉眼弯起,阴郁散尽。那是一个彻底的、心满意足的、甚至透着点变态般愉悦的笑。眼底亮得惊人。
林淼看着这个笑容,心脏没出息地悸动着,比心绞痛还致命。
“你有病是不是?!”
她猛地推开对方,手脚并用地缩到沙发最里侧。
“谁、谁准你亲我的?!”
白璐顺势退了半步。
指骨从金发间抽出,指尖不舍地捻了捻残留的触感。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沙发上炸了毛的金渐层,语气无辜。
“姐姐咬我了。”
“那是你自找的!”
“嗯。”
白璐舌尖探出,慢条斯理地舔过下唇破皮的血丝,一脸认真地评价。
“挺疼的。”
“活该!”
“下次姐姐咬轻点。”
“哪来的下次!”
白璐没反驳。
但那双锁定她的眸子里,却充满着下一次继续的感觉。
林淼双手羞愤地颤抖着 锁骨一片绯红,嘴唇上酥麻的触感烫得她快要融化。
她一把抄起沙发上的单肩包,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包里的系统小七早就四脚朝天瘫成了一块橘色死肉,瞳孔涣散。
“电影看完了!走人!”
门外走廊。白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姐姐,爆米花没吃。”
“不吃!”
“草莓还剩大半。”
“喂狗!”
“那热可可……”
“白璐你给我闭嘴!”
林淼猛地刹步转身,金发甩出凌厉的弧度。
她眼眶通红,咬牙切齿,表情又凶又狼狈:
“你再敢随便碰我一下,本小姐绝对——”
狠话卡在了嗓子眼。
白璐停在她半步之外。
没躲闪,没畏惧。
就那么安静专注地注视着她,像只认定了食物就不撒口的非洲鬣狗。
意思是:你可以罚我,可以打我,但别想让我放手。
林淼喉咙剧烈滑动了一下,挫败地扭过头,仓皇逃进电梯。
白璐跟进。
电梯门合拢。逼仄的轿厢里,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淼缩在左后方的角落,死死盯着电梯门面壁。白璐自觉地站在对角线,把控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十秒。二十秒。只有楼层下坠的轻微失重感。
“……还疼不疼?”
角落里飘来一句极其别扭、细若游丝的嘟囔。
白璐怔了半秒,嘴角的弧度瞬间扬了起来。
“不疼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