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非常确信,只要自己敢在浴室里做出任何试图反抗或者逃跑的举动,这把折叠刀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或者,用来挑断她的脚筋。
“姐姐洗好了吗?”
白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敛了那一身恐怖的暴虐气息,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至极的病娇面具。
她拿过一条预先在恒温毛巾架上烘烤过的干燥大浴巾,不由分说地将林淼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自己长了腿!”
林淼拼命地踢腾着双腿,试图从白璐的怀抱里挣脱。
但她那不到九十斤的体重,在单手能捏碎实木桌角的白璐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在猛虎怀里挣扎的幼猫。
白璐将林淼牢牢地锁在怀里,用那条宽大的浴巾把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
肌肤相贴的瞬间,白璐身上那股微凉的潮气和浴巾上烘烤过的暖意交织在一起。
林淼虽然嘴里骂得极其难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因为常年【体弱多病】导致的畏寒,让她在被抱住的那一刻,身体下意识地往那团属于活人的温热源里缩了缩。
就这一个极微小的退让动作,让白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愉悦的低笑。
“姐姐真乖。”
白璐把林淼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天鹅绒床单的大床上。
随后,她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暖风徐徐吹来。
白璐修长有力的手指,像是某种极其珍贵的仪式一般,穿梭在林淼湿漉漉的金色长发之间。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林淼敏感到极致的头皮和后颈。
“唔……”
林淼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因为战栗而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角,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由头皮传导至全身的酥麻感,简直比刀割还要难受。
太折磨了。
这种没有突破最后防线,却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肢体接触,简直要把她的神经给逼疯。
好不容易等头发吹干,林淼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却看到白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极其锋利的纯钢指甲刀,和一块专业的磨甲砂条。
“姐姐的指甲长了,晚上睡觉会抓伤自己的。”
白璐单膝跪在床边,姿态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
她捧起林淼的一只左手,低下头,开始极其专注、极其温柔地为她修剪指甲。
“咔、咔。”
清脆的修剪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白璐的动作专业到了极点,每一刀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剪到肉,又修出了完美圆润的弧度。
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如果不去想她几小时前还在用钢管砸碎别人的骨头,现在的她,温柔得简直让人想立刻报警。
然而,林淼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白璐的温柔上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把纯钢指甲刀上!
那是一把结构极其坚固的指甲刀。
最关键的是,尾部连着一个用来清理指甲缝的尖锐小钢片。
如果把它掰开来用,那锋利的尖角,完全可以充当一把微型的十字螺丝刀!
浴室里的排气窗,正好有四颗十字螺丝!
这,就是逃生的希望!林淼的心脏开始疯狂擂鼓。
小七尖叫道:
【宿主!你该不会是想在病娇的眼皮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