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掌被震得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钝痛。
她打人的力气本来就跟棉花似的,但这一巴掌用了全力。
白璐的脸被打得偏向右边。
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院子安静了。
安静到林淼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那不是正常的跳,是乱跳,像一台快要报废的发动机在疯狂空转。
她的手在抖。
打完这一巴掌,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不回来,五根手指微微蜷缩,整条胳膊都在发颤。
疼。
不是手疼。
而是心口那个位置,疼得她快喘不上气。
"给你脸了是吧?"
林淼的声音已经在抖了,但她硬撑着没让自己的人设垮掉。
"少在这里恶心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喜欢我?"
白璐慢慢把脸转回来。
林淼准备好了迎接她崩溃的表情、委屈的眼泪、或者愤怒的反击。
但都没有。
白璐只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被掌风扇出来的红痕。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怯生生的、柔弱的、楚楚可怜的笑。
是另一种东西。
林淼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笑,但她看到白璐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时,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姐姐打我了~"
白璐的声音带着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好疼。"
她舔完嘴角,抬起那双棕色的眼睛看着林淼。
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贪婪、痴迷、还有某种令人胆寒的饥渴。
白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
扣在林淼手上的五指收紧了一分。
林淼的瞳孔骤缩。
她要——
"轰隆!!!"
铁门外炸开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撞上了铁门,整扇门都在震颤,铁锈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是一道震耳欲聋的、中气十足的吼声——
"妖——女——!"
"放——开——我——们——老——大——!"
林淼:"……"
白璐的笑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