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几个跟班赶紧扯李娜的衣服。谁也不敢惹林家这个出了名无法无天的大小姐。
“淼姐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李娜咬咬牙,带着几个人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鸦雀无声。
林淼站在课桌旁,脚还在发抖。
她转过身。
白璐慢慢蹲下身子。
她也不去捡地上的笔和草稿本,只是紧紧把那个帆布包抱在胸口。
“姐姐……”
白璐抬起头。
眼睛里都是水雾,眼角红红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流浪猫。
林淼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
白璐放在帆布包上的手背,那股紧紧扣住骨节的力道早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在包带上按来按去。
白璐这会儿没看林淼的脸。
她的视线,全盯在林淼为了踹桌子而稍微有一点歪掉的过膝袜边缘,然后一点点往上,落在那双叉在腰间的手上。
林淼骂人的样子。
林淼踹桌子的力道。
林淼红着眼眶强行装凶的语气。
全都是为了她。
白璐把脸埋在帆布包后面,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
姐姐刚才说,我是她一个人的玩具。
一条只有她能碰的狗。
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告白吗?
白璐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那种极度兴奋的感觉让她浑身的细胞都要炸开了。
“谁是你姐姐。杂鱼少自作多情了。”林淼偏过头,嫌弃地切了一声。
她装作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走。
每走一步,右脚就抽着疼。
周雅在后排看着。
她猛地推了推陈蕾,激动得手都在抖。
“老陈,老陈懂了吗?这就是大将风范啊!”
“淼姐这是什么?这是连消带打,指桑骂槐。”
周雅两手一合:“淼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外敌赶走了。而且她顺带敲打了一下那个小白花,告诉她在这个班谁才是老大!”
林淼一瘸一拐走到座位旁,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她在脑子里疯狂大喊:
【小七!止疼药!商城里有没有十个积分的止疼药!给我来一打,脚趾头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