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实木大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撞开!
门板脱离铰链,整块飞了进来,重重砸在长桌上,红酒杯碎了一半,酒液溅了满桌。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赤着脚,穿着沾满血渍的医院病号服,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手里提着一根反射着冷光的不锈钢杆。
白璐。
她站在碎裂的门板后面,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满屋子惊恐的面孔。
“你、你是谁?!保安!保安!”
王建国吓得连退三步,手忙脚乱地摸腰间的对讲机。
白璐没有说话。
她提着钢管,迈过地上的碎木板,一步步走进来。
赤裸的脚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刚才……是谁说她死得好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那个秃顶的副总裁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白璐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然后,她动了。
钢管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啊——!!!”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会议室的寂静。
钢管精准地砸在那个秃顶副总裁的右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着,白璐转身一脚踹在旁边一个试图逃跑的高管膝盖上,那人当场跪倒在地,膝盖骨的碎裂声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废话。
每一击都精准、冷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
林淼的灵魂在天花板上崩溃了。
“够了!白璐你够了!停下来!”
她拼命往下冲,张开双臂想抱住白璐的身体——
手穿过去了。
冰凉的、什么都碰不到的虚无感再次将她吞没。
林淼跪在空气中,半透明的眼泪无声地滴落,穿过地板,什么都不留。
她眼睁睁地看着白璐踩着那个王建国的手掌,将钢管的一端抵在他的喉咙上。
“说。”
白璐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林淼的死,背后还有谁。”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建国哭嚎着,眼镜早就飞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那个刺客不是我们安排的!是……是顾家那边的人!联络点在……在京城郊外……第三废弃仓库!”
白璐收回钢管。
她甩了甩管身上沾着的血,转身朝破碎的门口走去。
会议室里躺了一地呻吟的人,满地的血迹、碎玻璃和打翻的红酒混在一起,将这个高档的商务场所变成了屠宰场。
走廊里,白璐的赤脚踩出一串血色的脚印。
与此同时,在京城另一头的某个巷子里。
陈蕾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来,附带两张照片……
她父母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背景是某个昏暗的仓库。
【想见他们最后一面?京城郊外,第三废弃仓库。独自前来,报警则撕票。】
陈蕾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抓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出了家门,消失在凌晨的黑暗中。
地下车库。
白璐拉开车门,将钢管扔进后座。
她坐进驾驶位,启动引擎,驶入暴雨如注的京城环路。
雨刮器在最高档位疯狂摆动,依然挡不住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