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眼眶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决堤而下。
“你这个笨蛋!你疯了吗?!”
林淼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双手沾满了白璐的鲜血,浑身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恶毒台词都拼凑不出来。
她想推开白璐检查伤势,可白璐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压着她。
“咳咳……姐姐……”
白璐极其虚弱地将头埋在林淼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尽数喷洒在林淼极度敏感的后颈皮肤上。
虽然【极度敏感】脱敏了,但这种极致拉扯的距离,依然让林淼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死角,白璐那只看似无力的手,却极具占有欲地圈住了林淼不盈一握的细腰。
带着血迹的长指,极其放肆地挑开了林淼西装内衬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近乎病态地摩挲着林淼腰窝处最柔软的软肉。
好软……姐姐的眼泪好烫,好香……真想就在这里把她彻底吃掉啊。
白璐的眼底翻涌着极其兴奋的暗色,表面上却装出快要碎掉的模样,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姐姐……别怕……我不疼……只要姐姐没事就好……”
“闭嘴!谁让你挡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本小姐挡刀!”
林淼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尽极其刻薄的语气怒吼着,企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
她死死捂着白璐的伤口,看着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涌出,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自责中。
如果不是她非要逞能,如果不是她这个倒霉催的脆皮体质……白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顾萱站在一旁,看着白璐嘴角的鲜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被刺激得双眼猩红,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真是姐妹情深啊!给我继续打!把这两个林家的冒牌货和贱种,统统给我打残废!出了人命我顾家担着!”
保镖们再次举起了沾血的钢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宴会厅那扇已经破损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咆哮。
“住手!谁敢在璟云动我林庭川的女儿!”
林父林母带着几十个装备精良的酒店高层安保,如潮水般涌入大厅。
看到满地鲜血和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女儿,林母宋雅琴尖叫一声,当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顾萱!你找死!”
林庭川双眼血红,商界大佬的气场全开。
安保人员瞬间将顾家的保镖团团包围。
顾萱见大势已去,暗骂了一声“晦气”,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趁着混乱带着残部仓皇撤退。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林庭川怒吼。
林淼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她紧紧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白璐,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白璐瓷白的脸上。
“杂鱼……你不准死……你听到没有……你敢死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而在林淼温暖的怀抱中,紧闭双眼的白璐,嘴角却悄无声息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到极致的病态笑意。
猎物,已经进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