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头人,傻在原地。
怎么回事?
她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表婶,又看了一眼身旁仿佛受了惊吓、捂着嘴瑟瑟发抖的白璐。
没有香槟塔倒塌,没有血肉模糊的伤口。危机竟然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化解了?
“小七……剧情是不是彻底脱缰了?”林淼在脑海里疯狂戳着系统。
角落里的系统毫无反应。林淼意识到,未卜先知的能力彻底失效了。
就在林淼深陷恐慌之际,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暴力踹开。
“林家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一道嚣张至极的女声如同响雷般在大厅内炸开。
顾萱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踩着马丁靴,带着两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煞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看清那些保镖面容的瞬间,林淼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胃部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
是他们!
前世在地下车库把她堵在角落,用钢管狠狠砸断她肋骨的那些刽子手!
林淼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
她的身体对这些人有着本能的生理恐惧。
但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猛地跨出一步,像一面单薄却坚韧的盾牌,死死挡在了白璐的身前。
“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
林淼扬起那张苍白却刻薄的脸,强行压制住声音里的战栗,极尽恶毒地开嘲讽。
“顾萱,出门没刷牙就别到处乱叫,熏坏了本小姐的裙子,把你整个顾家卖了都赔不起!”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位豪门恶女的作死发言震惊了。
站在林淼身后的白璐,定定地看着那个瘦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的背影。
明明害怕得连小腿都在发抖,明明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却还要像只护崽的母兽一样挡在自己前面。
白璐的眼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光。
心脏像被无数根藤蔓死死绞紧,疼得她发狂,却又兴奋得想要尖叫。
姐姐在保护我,姐姐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白璐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林淼的肩膀,如同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阴冷地扫过顾萱和那群保镖。
既然姐姐想玩过家家,那就陪他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