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顾不上别的,猛地转身冲进自己房间的浴室,一把扯下毛巾架上的干净毛巾,打开冷水龙头疯狂浸湿。
不到五秒钟,林淼就拿着那块冰凉的毛巾冲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慌乱地捧起白璐那只被烫伤的小腿,另一只手拿着冷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痕上。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害怕,林淼那纤瘦的肩膀甚至在微微发抖,苍白的指尖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嘶……”
冰凉的毛巾触碰到烫伤处,白璐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疼死你活该!”
林淼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切,嘴上却依然死鸭子嘴硬地大骂着。
“你是脑干缺失了吗?端个水都能烫到自己!你是不是故意想弄脏本小姐门口的羊毛地毯?!”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白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孩。
林淼的头顶刚好凑在她的身前。
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紧张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林淼那因为害怕而发抖的身体,还有那双紧紧握着她脚踝、因为用力而指骨泛白的温软双手……
太甜了。
姐姐明明急得都要掉眼泪了,嘴里还要骂她是个废物。
这种极致的口是心非,这种被深深放在心尖上紧张的感觉,让白璐那颗本就扭曲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白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她那双温婉的眸子此刻彻底被浓郁得化不开的欲色所取代。
她好想……好想现在就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淼的后颈,强迫这只嘴硬的小猫抬起头来。
好想把她直接压在门板上,用牙齿撕这只嘴硬的小猫抬起头来。
好想把她直接压在门板上,用牙齿撕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所有的呜咽和关心都彻底吞进自己肚子里,狠狠吃掉。
“哎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淼一边用手背疯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感受着白璐那片滚烫肌肤传来的热度。
完了完了!真千金受伤了,剧情里自己是不是要被林庭川剥一层皮?
但不管怎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烫熟吧!
为了掩饰自己差点哭出来的情绪,林淼强行把最后一点冷水按在了红痕上。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体弱多病】发作,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不等白璐伸出那只已经微张的手臂去抱她,林淼就像个做错事的贼,脸红得能滴血,一把将白璐推出了自己房间的警戒线。
“滚滚滚!拿着你那被污染的破杯子滚远点!以后没有本小姐的允许,不许踏进我房间半步!”
“砰”的一声,林淼像是防备变态一样,把房门砸得震天响,顺带上了两道反锁。
隔着厚重的门板,林淼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是一只乱撞的兔子:
“该死……该死啊!我怎么又救了她一次!我是不是脑子有泡?明明该踩上一脚的!”
而门外。
白璐被推出了房门,手里还攥着那条林淼刚才用过的冰凉毛巾。
她静静地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小腿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里不仅有着灼热的痛感,还仿佛残留着林淼指尖那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独特体温。
她将那条毛巾缓缓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毛巾上,仿佛还沾染着林淼房间里那股独有的、甜腻而又高高在上的淡淡香味。
白璐的嘴角终于不再掩饰,在黑暗中一点点咧开,绽放出一个极其危险、疯狂且充满独占欲的笑容。
“姐姐口是心非心疼我的样子,真的好甜……”
白璐的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战栗,“好想一口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