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套房布局极为注重隐私,楚知妗和王曼的房间刚好被安排在对门。
房卡发出清脆的滴声,楚知妗刚握住门把,一只手突然拦住了楚知妗的去路。
只见王曼挡在门前,因为愤怒,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有些扭曲。
“你得意什么?!”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楚知妗,语气里满是怨毒和不甘,“真以为会弹两首破曲子就能飞上枝头了?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在家里是个不受宠的?”
楚知妗神色未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道:“让开。”
“被我戳中痛处了?!”王曼冷笑一声,目光在她那身价值不菲的香云纱旗袍上放肆的扫过,“靠着爬床换来的风光,有什么好得意的?珒珩哥哥现在宠你,不过是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你连个屁都不是!”
咔哒。
隔壁套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顾珒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腕骨上的紫檀佛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门把上。
柔和的壁灯下,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扫过来,周身的压迫感重重的压了下来。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
王曼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珒,珒珩哥哥......”
顾珒珩没看她,长腿迈开,停在楚知妗身边。
“王小姐。”他嗓音极淡,没有起伏,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顾氏包下这层楼,是为了确保大家能休息好,不是让你来打扰大家清休的!”
王曼难堪的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却忍不住试图解释,“珒珩哥哥,我只是,我只是和知妗姐开个玩笑......”
“那么,请你离开。”
王曼虽然觉得屈辱,但到底不敢多留,紧咬着下唇刷开对面的房门,逃命似的躲了进去。
房门关上,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知妗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眼底淡淡的乌青上。
“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间,他不是该在顾氏顶层的总裁办处理公司的事情吗?
这几天顾珒珩人在Z国,将所有工作压缩到一起,只为了能尽早过来陪她。
但他落地后,跨国会议一个接一个,刚刚也是结束了一个跨国会议,正要出门找她,就遇上了这件事。
时差加上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看起来透着几分疲惫。
但他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来陪你。”
顾珒珩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了半步,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
乌木佛手柑的冷香瞬间充斥了楚知妗的呼吸。
男人抬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软肉。
楚知妗呼吸一滞,本能的想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
下一秒,顾珒珩低下头,薄唇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带着一丝侵略性却又克制到极点的吻,没有深入,只是辗转在她的唇瓣上浅尝辄止。
许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哑的厉害,“进去休息吧。”
夜幕降临,Y国的夏夜和Z国的一样,透着股难耐的燥热。
楚知妗洗完澡,换了件真丝吊带睡裙,闲适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一本全英文的医学期刊。
套房的门铃响了。
她放下书,走过去打开门。
顾珒珩站在门外。
男人显然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件玄色的真丝V领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领口敞的很开,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冷白色胸膛,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顺着喉结一路往下,最终没入精致性感的锁骨中。
楚知妗见惯了他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的做派,此刻,这副半遮半掩的妖精模样瞬间让她看直了眼。
她清清嗓子移开视线,垂眸不看他,“顾总有事?”
“送牛奶。”顾珒珩递过一杯温热的牛奶,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裸露的白皙脖颈、锁骨以及圆润的肩头。
在看到那两根细细的吊带随时会有滑落的风险的时候,男人的眸色暗了暗。
“知妗,我......”
他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眸底是汹涌的思念。
楚知妗快速接过玻璃杯,道了句“谢谢”,慌忙关上了房门。
没人知道,她确实有被他的美色勾引到,但她,克制住了。
门当着面被关上。
顾珒珩的眸底闪过什么,攥了攥拳,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