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深邃的墨眸里翻涌着浓的化不开的情绪,下一秒,他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
阴影笼罩下来。
楚知妗的后背贴在了真皮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薄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是带着侵略性占有。
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丝质家居服传过来,烫的吓人......
淡淡的乌木佛手柑香气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顾......”她刚张嘴,他就长驱直入。
不知过了多久,顾珒珩终于松开她。
他喘着粗气,眼神晦暗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主卧走去。
楚知妗吓了一跳,再加上脚踝疼痛自己走不了路,只能本能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主卧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
顾珒珩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单腿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再次压下。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冷白的皮肤和骨感的锁骨露出来,他恍若未觉,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楚知妗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指尖微微发颤,“顾珒珩......”
男人动作不停,声音哑的厉害,“嗯?”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咬牙,眼底浮现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顾珒珩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半晌,他闭了闭眼,将那股躁动强压下去,然后翻身躺在她身侧,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她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低沉,“睡吧。”
夏季的夜晚,即便开着空调,空气里依然透着一丝莫名的燥热。
大床上,两人背对背躺着。
顾珒珩闭着眼,实则毫无睡意。
他周遭全是她身上特有的白茶香,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以前的画面。
那时候她一样清冷,但在床上时他们却是最契合的,她也总是很乖、很享受,由着他折腾......
想到那时她白里透粉的肌肤和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沁出的那层薄汗,他就觉得有股难言的燥热感从小腹一路往上窜。
他苦笑一下,掀开被子下床,大步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楚知妗其实也没睡着。
听见水声,她耳尖一红,下意识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打算瞄一眼时间。
就在这时,屏幕恰好亮起,微信弹窗连续跳动。
盛清柠:【宝贝,我一个人在洛杉矶孤单寂寞冷。委屈jpg.】
盛清柠:【你和顾总同居了吧?姐妹告诉你,咱是成年人,别扭捏!该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盛清柠:【顾总那宽肩窄腰大长腿,比夜店里的模子哥可是优质的多,咱不用白不用!你赶紧把他拿下!】
楚知妗看的脸颊发烫。
这丫头,用词也太凶猛了!这话要是给顾珒珩看到,指不定会把自己想成什么样的人......
她念头还没消散,浴室门打开。
顾珒珩上边什么都没穿,下半身也只是松松垮垮围了条纯白浴巾的走了出来。
他拿着毛巾擦头发,视线落在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在看什么?”
楚知妗手忙脚乱的按下锁屏键,一抬眸,就看到有一串水珠顺着他冷硬的腹肌线条没入浴巾边缘,简直性感的要命。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想都不想的翻身拉高了被子,把自己缩了进去,“没什么,我先睡了。”
明明她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可落在顾珒珩眼里,却是一个曲线毕露的娇躯。
他的喉结又滚了滚,眼底划过一抹苦笑。
他强压下悸动的心思,走到另一侧躺下,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闭上了眼。
......
次日下午,私人会所顶层玻璃花房。
楚知妗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新中式长裙,长发用一根素色玉簪子挽着,整个人如同画中走下来的古典美人。
此刻她安静的坐在桌前,用银勺将香粉压平。
旁边几个太太正聊的火热。
张太太今天穿了整套的Dior高定,正小声抱怨着,“我婆婆昨天又找茬,说我买的包太高调。她自己一柜子的爱马仕,反倒来管我!”
另一个穿香奶奶的太太附和,“现在的婆婆有几个好相处的?还不都是表面客气,背地里防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