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妗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坨红,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宋姨......”
“咳,我去看看张妈那边收拾好客房了没,怎么这么慢啊。”
宋舒娴脚底抹油,转眼消失在楼梯口。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浑身难受的人。
楚知妗咬咬舌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我先上去了。”
只是药膳,冲个冷水澡应该就没问题了......
她走的急,脚步有些发软,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盯着她背影的眼神已经变了。
楚知妗刚进门,正要关门,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挡在了门缝处。
“顾珒珩你......”
“知妗。”
她心头一颤,浑身燥热难耐,有些不敢看他的眸子,“你,你冷静一下。”
顾珒珩稍一用力,门被推开。
她这才发现,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此刻领口大敞,锁骨上覆着一层薄汗,衬得冷白色的肌肤像在反光。
他呼吸沉重,步步逼近,眼底像是有火在燃烧。
楚知妗咽口唾沫,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边柜上。
他眸光一暗,长腿一勾,轻松带上门,然后,大手先她一步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边柜上,把她整个人困在了臂弯里。
低头,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
“我,尽量控制。”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下,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和上次的完全不同——急、重,带着不再压抑的失控、沉沦。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探入衬衣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间潮湿的皮肤。
楚知妗瞳孔震颤,仰着头,手不受控制的攥住了他的衣领,微微朝自己的方向拉。
他们距离极近,近到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贴着她小腹的灼热温度。
顾珒珩的吻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颌,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直到微微的刺痛从锁骨处传来,她才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惊醒。
她抬手猛地推了他一下。
他顿住,眼神迷茫的抵在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知妗。”
楚知妗眼尾泛红,眼底还有一丝未消散的晴欲,但眼神,已经清醒过来。
“顾珒珩,你清醒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恢复了片刻的清醒,然后他退开一步,和她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他深深看她一眼,眼神里情绪复杂,随后,他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进了隔壁的浴室。
药膳是有补益的作用,但不至于让他迷乱,真正让他失控的,其实是她......
几秒后,水声响起。
楚知妗撑着边柜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捂上还残留着他气味的嘴唇,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了,她身体的燥热也慢慢退去。
顾珒珩湿着头发走出来,身上换了新衬衫,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边,他,又成了白日里那个矜贵克制的高岭之花。
......
两天后,楚知妗公寓。
馨馨听到门响,穿上拖鞋跑了过去,陈姐像往常那样跟在她身后。
门打开,顾珒珩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拎着个精致的小笼子,里面是一团雪白的绒球。
“小兔几!”馨馨尖叫一声扑过去,趴在笼子前,大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是真的兔几吗!”
“通过检疫了,可以养。”
话虽如此,但顾珒珩还是担心小兔子咬到馨馨,一直拎着,直到换好拖鞋走进来,才把笼子放到了地毯上。
楚知妗从书房探出头,看了一眼笼子和里边那只通体雪白的垂耳兔,又看了一眼蹲在旁边兴奋的不行的小丫头,眼神柔和几分。
“你就惯她吧。”
顾珒珩解开衬衫的袖扣卷起袖口,语气平淡,“馨馨很喜欢小兔子,这次出差正好看到合适的,就带回来了。”
说话间,小丫头已经把小笼子的门打开了。
她伸出肉乎乎的手指去碰兔子的耳朵,小兔子鼻子抽了抽,没跑。
“好乖哦,素素,它叫什么名字呀?”
“馨馨给它取,好不好?”
馨馨歪着头想了半天,一本正经地宣布,“那我们叫它叫年糕好不好?它长的好像年糕哦,都是白白的!”
“很好听的名字。”顾珒珩墨玉色的瞳孔染上笑意。
楚知妗被这边的气氛感染,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