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气息深不可测,看来这战场还真是卧虎藏龙。
秦峰感应到对方体内如渊海般的神力,不禁暗暗凛然,恭敬行礼。
秦峰递上了令牌,然后道:“前辈,我想兑换古神精血。”
老者看了秦峰一眼,接过他的令牌,确认无误后将积分划走。
他枯瘦的手指在令牌上一抹,五万积分瞬间清零,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去后方,没过多一会便拿出来一个玉瓶。
玉瓶通体温润,隐隐透出暗金色光泽,瓶口封着繁复的封印符文。
提醒道:“用古神精血突破真神,一旦突破,必然是最强真神。”
他目光如炬,审视着秦峰的体魄,语气平淡却带着凝重告诫。
“但突破的难度也比普通的真神强上几倍。非肉身极强者不可为。”
他顿了一顿,指尖敲击柜台,发出笃笃声响,强调其中凶险。
“如果强行冲关,一旦失败,很有可能形神俱灭。你可想好了?”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从秦峰脸上看出一丝犹豫或退缩。
秦峰接过玉瓶,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已经想好了。”
他握紧玉瓶,掌心传来温热的古神气息,让他血脉隐隐沸腾。
他的肉身毕竟是五阶肉身,强度本身就堪比真神境。
经历过无数次淬炼,骨骼如金铁,肌肤似龙鳞,根基扎实无比。
如果他都成不了,那整个神界年轻一代也没几个能成的。
他嘴角微扬,自信如骄阳,谢过老者后转身大步离去。
秦峰回到了小院。此刻花不羁跟蓝采儿正在议论汤玉辉被降职的事情。
院子里两人坐在石凳上,眉飞色舞,拍腿大笑,好不快活。
二人聊得十
他一个箭步窜过来,搭住秦峰肩膀,满脸八卦之色。
“秦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汤玉辉会被降职?”
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仿佛在探寻什么惊天秘密。
秦峰道:“知道一点吧!”
他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详说,保持着一份神秘。
花不羁顿时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真牛!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眼巴巴望着秦峰,求知欲爆棚,旁边的蓝采儿也竖起耳朵。
秦峰道:“就像你听说的那样,汤玉辉不敢出战,柴副统帅带领我们立了大功。”
他简单陈述,刻意隐去了留影石的细节,但语气中带着了然于胸的从容。
“只不过这个过程有理有据的被记录下来,还被递交到大帅府了。”
他说到这里,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饮下。
蓝采儿顿时眼睛一亮:“原来如此,好谋算啊!”
她抚掌赞叹,看向秦峰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佩服与忌惮。
秦峰摆了摆手:“我要闭关了,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你们也加油!”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朝屋内走去,步伐沉稳有力。
然后他便把自己关到了屋子,拿出那瓶古神精血,还有大量的神玉跟宝药。
他反手锁上门,布下隔绝阵法,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神色肃穆。
他开始冲击真神境,这次是冲击大境界,丝毫马虎不得。
他调匀呼吸,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应体内奔腾的神力洪流。
他将古神精血涂抹在身体上,开始疯狂的吸收周围的神源。
暗金色的精血渗入皮肤,如岩浆灼烧,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澎湃生机。
此刻柴艳正坐在主位上,她此刻的心情无比畅快。
她斜靠椅背,手指轻敲扶手,望着下方垂头丧气的汤玉辉,眼底满是笑意。
虽然只是暂代统帅一职,不过只要有足够的功勋,很快就可以把暂代两个字去掉。
她已经盘算好下一步出击计划,目光中燃烧着进取的烈焰。
下方,汤玉辉坐在下方椅子上,此刻他如丧考妣。
他双肩塌陷,头颅低垂,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像被抽了脊梁。
昔日下属,现在爬到他的头上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柴艳的种种刁难,此刻如同回旋镖扎在自己心口。
柴艳戏谑道:“副统帅,你对最近的战事有什么看法?”
她故意将那个副字说的很重,仿佛在汤玉辉在伤口上撒盐。
每一个音节都像针尖,刺得汤玉辉面部肌肉抽搐,却不敢发作。
汤玉辉一阵苦笑:“一切都由统帅做主,你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