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关紧咬,眼中满是仇恨的红光,仿佛要将秦峰生吞。
秦峰不屑道:“首先,是你们先找我的麻烦,我只是还击罢了。”
他坐姿不变,语气轻描淡写:“谁想杀我,我就弄死谁,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司徒烈傲然道:“你是在跟我解释吗?很抱歉,我不喜欢听人解释。”
秦峰撇了撇嘴:“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我还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神态悠闲得像在聊家常。
司徒烈道:“什么事?”他下意识停住了刀势,眉头紧皱。
秦峰道:“你来的太晚了,害得我们等了你好几天,你应该早点来的。”
他说完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嘲弄与得意。
司徒烈顿时瞳孔微缩,神识向四周扩散,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感知了一圈,屋外寂静无声,连虫鸣都听不见。
“你是在诈我,可惜没有用了,这里已经被封禁,就算你发消息也发不出去。”
他重新握紧刀柄,决心速战速决,不再废话。
秦峰一脸的鄙夷,他对着屋内的一个水晶球喊道:“你们还不动手,就这么喜欢听别人聊天?”
原来他这屋有一个水晶球,可以实时的传递这里的影像到隔壁的城主府。
三大院首透过水晶球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早憋足了劲。
这时三股恐怖的气息顿时呈三角形把这个院子给围了。
天剑老人的剑意冲天而起,冰女的寒气冻结了所有退路。
之前设计的屏蔽阵法被开阳院主一斧头就给劈开了。
那斧光如雷霆炸裂,直接将司徒烈的封禁撕成粉碎。
开阳院首意犹未尽道:“无聊,你们多唠一会呗。”
他扛着巨斧,一脸遗憾,显然没听过瘾。
司徒烈顿时面露惊骇之色,这三个人随便一个他都打不过,对方居然出动了三个。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如擂鼓。
简直太阴险了,看来他今天是插翅难飞呀。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他身形暴退,同时甩出数枚暗器,企图阻挡追击。
然而这时三个人的攻击已经攻了过来。顿时惊天动地,惊动了整个沧海城。
天剑老人的剑气横扫半空,冰女的冰锥铺天盖地,开阳的斧芒劈裂大地。
司徒烈直接被打的从空中坠落,来了个狗啃屎。
他面门砸进碎石里,满口鲜血,狼狈至极。
他愤怒的看着秦峰:“卑鄙!”到现在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了。
他挣扎着爬起,独臂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冰女也出手了,他一巴掌拍在司徒烈的后背处。
不过她并没有出杀招,而是在对方身上打上一个特有的追踪印记。
这是瑶光院的看家本领,他们本来就是靠收集情报跟刺杀。
这追踪之术堪称是七院之首,只要被标记上了,三个月之内都甩不掉。
印记如细丝般缠绕在司徒烈的气血中,任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祛除。
天剑老人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拍了过去。不过他们都留有余力。
他那一掌裹着七分剑气,三分巧劲,正好将司徒烈轰向城外方向。
司徒烈倒飞出去狂喷鲜血,最后他直接使用了一张燃血盾符。
那符箓燃烧他三成精血,化作一道血光裹住全身,瞬息千里,他瞬间挪移出了沧海城。
他落在荒野中,踉跄几步,回头望了一眼,满脸怨毒。
冰女三人相视一笑,接下来就等司徒烈回到逆神盟了。
他们故意放走这条鱼,就是为了让其带路,直捣老巢。
届时难缠的逆神盟分舵将会灭在他们手里,这可是不小的功劳。
端掉一处分舵,足以让书院在沧澜域的声望再攀新高。
三人立刻跟着冰女下的印记,向着冥罗江方向追去。
天剑老人临走时道:“徒儿,快集结人手跟上来,这可是大功劳。”
他声如洪钟,回荡在夜空中,充满激励之意。
如此功劳他怎么可能不让秦峰也沾一点光。
毕竟这个计策出自秦峰之手,他理应分享胜利果实。
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秦峰诱敌才有后续。如果再跟着捡点漏,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秦峰顿时心领神会,大吼一声:“邱雨琪,立刻集结人手!”
他声音裹着灵力,穿透执法司的每个角落。
另一间屋子,邱雨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