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输入密码。柜子里,陈列着几件造型奇特的武器。其中一件,像一个巨大的音叉。
“带上这个。”德雷克指着那件武器,“共生体对高频声波非常敏感。我不希望我的新玩具,在回收过程中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损伤。”
“明白。”特里斯接过声波武器,那沉重的金属质感,让他感到一丝心安。
“记住,”德雷克最后叮嘱道,“我要活的。他现在……是全人类的未来。”
特里斯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办公室里,只剩下德雷克一人。他重新走到窗前,看着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城区。
“真可惜,朵拉。”他轻声说,像是在与一个老朋友告别,“你本可以和我一起,见证新世界的诞生。但你选择了和那些注定被淘汰的旧物种,一起腐烂。”
半小时后,皇后区,圣米迦勒公墓。
雨已经停了,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她把一束白色的雏菊,轻轻放在墓碑前。
“对不起,艾萨克……”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微弱,“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就像德雷克所预料的那样,她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自己那被罪恶感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灵魂。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她以为是墓园的守夜人。
“墓园已经关门了,女士。”一个冰冷的声音说。
朵拉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声音她认得,是特里斯。
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到特里斯和他身后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像三尊沉默的死神,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德雷克先生,让我来向您问好。”特里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朵拉的眼中,浮现出彻骨的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尖叫。她只是转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冰冷的墓碑,仿佛想把那个名字刻进自己的瞳孔里。
“砰。”
一声被消音器压抑到极致的闷响,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没有惊起半点波澜。
朵拉的身体晃了晃,像一件被风吹倒的单薄外套,软软地倒在了那束她带来的白色雏菊上。鲜血,从她的后心渗出,染红了洁白的花瓣。
特里斯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道:“清理完毕。A队,前往皇后区综合医院,目标已经移动。准备执行抓捕。”
一场无声的忏悔,以一场无声的谋杀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