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提灯高高举起,那团幽蓝色的光焰,在清晨的阳光下,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别墅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托尼的战甲缓缓降落在地,他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机油的背心。他环抱着双臂,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沃斯手里的灯,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怀疑。
史蒂夫则是一脸凝重,他能感觉到那盏灯里散发出的,不是什么善意的能量。
巴基依旧低着头,但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沃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托尼冷冷地开口,“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这盏破灯,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
“它当然有关系。”沃斯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男人,一个背负着杀父之仇,一个背负着挚友之死的愧疚,一个背负着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三颗被命运拧在一起的炸弹。
而他手里的这盏灯,就是拆除引线的唯一工具。
“这盏灯里的东西,就是我送给你们的惊喜。”沃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能解决你们三个之间所有矛盾的,终极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一脸无聊,正在用手指抠鼻屎的死侍,轻轻拍了拍手。
“好了,快递员先生,可以开箱验货了。”
死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了过来,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抱怨道:“终于要开始了?再不开始,我那份墨西哥卷饼外卖都要凉了。”
他走到提灯前,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握住了提灯的底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盏小小的,古朴的提灯上。
别墅外,海风吹拂,阳光正好。
别墅内,一场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风暴,即将拉开帷幕。
沃斯看着一脸紧张的史蒂夫,和一脸暴躁的托尼,心里忽然冒出了死侍昨晚问他的那个问题。
所以,是该准备爆米花,还是裹尸袋?
他觉得,可能两种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