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是他之所以成为‘美国队长’之前,作为‘布鲁克林的史蒂夫’的最后证明。”
“他被夹在中间,被撕扯,被折磨。他想弥补,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错。无论怎么选,都会伤害到他最在乎的人。”
沃斯长长地叹了口气,结束了这场残酷的剖析。
“这就是托尼那根毒刺的全部真相。一个
他不再愤怒,不再咆哮。那股足以撼动死亡领域的情绪风暴,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属于一个父亲、一个朋友、一个时代缩影的巨大悲凉。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无解的难题。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重新凝聚起光芒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锐利和骄傲,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哀伤。他看着沃斯,声音沙哑。
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片代表着现世的模糊光影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