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座旅行车。车身布满划痕,其中一个轮胎看起来还有点亏气,完美的伪装。
托尼走到车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刚刚在洗衣店顺手“借”来的铁丝。他看着那个原始得可笑的机械锁芯,叹了口气。
“霍华德,你要是看到你儿子现在这副德性,估计会从坟墓里跳出来,先揍我一顿,再夸我动手能力强吧。”他自言自语着,双手灵巧地一捅一拨。
“咔哒。”车门开了。
他坐进驾驶室,一股尘封的霉味和廉价香薰片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扯掉方向盘下的护板,熟练地找出点火线的线头。
“原始,但有效。”他将两根线头对在一起。
“滋啦——”
一阵火花闪过,老旧的引擎发出一阵剧烈地咳嗽,仿佛一个垂死的老人,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发动了。
车里的收音机还开着,里面正放着一首欢快的乡村音乐,歌词唱着阳光、啤酒和姑娘。
托尼关掉了它。
他需要安静思考接下来的事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