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她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宇宙的垃圾堆里,醉生梦死,了此残生。
但现在,旧日的幽灵,却以一种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找上了门。
酒吧里依旧吵闹,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女人的异常。
瓦尔基里将空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看着窗外,那艘黑色的战舰已经消失在五彩斑斓的虫洞光晕之中。
她的眼神,在酒精的迷离和往昔的锋锐之间来回切换。
袖手旁观?继续喝她的酒,抓她的小喽啰?
做点什么?
她已经不是那个为了阿斯加德荣耀而战的女武神了。可不知为何,当她看到玛勒基斯那张脸时,血液里某些沉睡的东西,开始苏醒了。
那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荣耀,也不是为了那个把她们当炮灰送去迎战海拉的老头子。
“老板,”她对着吧台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再来一瓶最烈的。”
或许,在做某个麻烦的决定之前,她需要再多一点点的勇气。
吧台后那个长着三只眼睛的酒保,动作麻利地将一瓶深绿色的酒液推了过来,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警告标志的潦草刻痕。
“喏,给你的,最烈的酒。”他用三只眼睛同时翻了个白眼,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金属。
瓦尔基里没说话,抄起酒瓶,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酒液像是一团燃烧的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以为这股烈性能带来片刻的麻痹,或是点燃一丝虚假的勇气。
但没有。
它带来的,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