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路阳为关门弟子的消息,在整个清风宗迅速传播开来,引起了一众弟子的议论。
不少去听过路阳讲道的弟子,都对这件事表示高兴,认为路师兄这种级别的天骄就该享受这种待遇。
还有人希望路阳能直接担任第六峰主持,在讲道之余讲讲炼丹之法,帮助他们学学炼丹的技巧。
当然,也有在炼丹堂学习炼丹的内院弟子,对此很是眼红。
炼丹和修炼,是两条没什么太大交集的道路。
他们耗费了多年时间在学习炼丹上,就是为了能被某位炼丹堂长老收为弟子,哪怕只是端茶送水的记名弟子。
可他们努力了这么些年,也极少有人被长老看中收为弟子。
反观路阳,回到清风宗才两个月时间,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修炼上,却被孟长老选中收为关门弟子。
要说路阳被六长老收为关门弟子,他们还没什么意见,可凭什么炼丹堂的孟长老也要收他为关门弟子?
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
不少炼丹堂弟子都想看看路阳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孟长老不顾他已经是六长老关门弟子的身份,破例收他为关门弟子。
不过,对于外界的各种舆论,路阳此刻并不知情。
在孟长老霸气护短的发言下。
路阳狐假虎威的站在孟长老身后,看着苦苦支撑的罗武君,颇为硬气的当面怒怼道:
“罗师弟,真不是我说你,你自己说说你办的叫什么事?”
“我身为师尊的关门弟子,理应入住主殿,你占著主殿我也就不说啥了,可你把山腰的灵田也占了,还派人把山背的灵田破坏了一遍。”
“宗主说的是让我们两个共同管理第六峰,你却把什么好处都占了,吃相未免有点太难看了吧?”
之前,路阳在清风宗无依无靠,自然不敢跟筑基修为的罗武君大声说话。
甚至离开清风宗的时候,路阳都要刻意躲著罗武君,就是担心这小子狗急跳墙派人害他。
但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站在他背后的,是炼丹堂首席供奉的孟长老,不仅自身修为在金丹之境,还能摇来金丹期的打手。
区区筑基修士,孟长老反手就能镇压,还跟罗武君客气个毛啊!
“你...你......”
在孟长老的威压震慑下,罗武君被路阳气的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恨意。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孟长老就毫不客气的打断道:
“你什么你,没听见我徒弟跟你说话呢,难道你还想当着本座的面,威胁本座的徒弟不成?”
“识相点就赶紧把主殿让出来,顺便把山腰的灵田也让出来,不然就别怪本座让你难看了!”
看到孟长老强势的态度,罗武君自知今日恐怕是大势已去。
不过,随着一股同样霸道的气息席卷而来。
望着远处那道极速赶来的身影,他眼底顿时爆发出明亮的精光。
“孟道友,你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难为一个小辈?”
一位长著鹰钩鼻的黑袍长老,大笑着从远处极速赶来,在罗武君身前落下站定。
压在罗武君身上的威压,也在他的威压碰撞下悄然消失。
“罗武君,见过魁长老!”
眼看救星赶到,罗武君顿时松了口气,语气激动的开口道。
“免礼免礼。”
魁长老随意的朝罗武君摆摆手,目光落在孟长老身后的路阳身上,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
“想必这位小友就是路阳吧?
呵呵,我听过你的事迹,一次讲道就能让整个外院为你沸腾,怪不得两位长老同时收你为关门弟子,如今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长老谬赞了......”
看着面前这个枯瘦如柴的长老,路阳总感觉他的笑容有些渗人,浑身汗毛不自觉的竖起。
此人身形枯瘦,眼窝深深凹陷,惨白的皮肤包著骨头,让人看着就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然而,不等路阳继续说话。
孟长老就横移一步挡在他身前,隔开魁长老的视线,冷冷道:
“魁老鬼,我劝你别太过分,本座为徒儿申冤,你也要来横插一脚,当真以为本座不敢跟你动手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
孟长老身上的威压悄然沉重了几分,右手摸向腰间的那把佩剑,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当初在宗门会议上的时候,魁老鬼就公然支持罗武君,两人想必已经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倘若他和路阳没什么关系,那他想必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