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原有基础上,保留了四象修炼法的主要运行路径,以化元诀中的隐窍六脉为原型,推演出供气血通行的旁系支脉......”。”
第六峰,偏殿主宅。
路阳捧著碗稀释过的水蛟宝血,脑海中浮现出科研人员当时的讲解,内心还是难免有些发憷。。
也就是说他之前能一次炼化一滴筑基水蛟的宝血,现在就能一次性炼化十滴。
可看着碗里滴加了五滴水蛟宝血的深红色液体,他终究还是没有一口闷下去的勇气。
“还是再加点丹青辅元液吧,用完了大不了回头再炼......”
从储物袋取出一个小瓶,路阳倒了一小半丹青辅元液到碗中,随后视死如归的把碗里的液体一口闷下。
一股磅礴的气血,顿时从腹部猛然爆发,横冲直撞的架势像是要把路阳的身体撕裂。
然而,在路阳的引导下。
这股气血很快就被分成数股,分别涌入旁边的数条经脉,像是奔腾的江水突然涌入了宽敞的河道,开始按照河道的线路流淌起来。
这一次,他只感觉经脉被撑的有些肿胀,可疼痛相较之前缓解了不少,完全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
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路阳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全身心投入到对水蛟宝血的吸收炼化。
........................
与此同时。
炼丹堂,主殿。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里,你们回去自行体会吧。”
孟长老摆手屏退了下面的一众学徒,准备起炉炼制黄阶回元丹,卖到藏宝阁赚些灵石。
不过,看着面前的丹炉,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一周前厚著脸皮找自己给他修补丹炉的路阳。
“这臭小子,说好想跟本座学炼丹,结果第二天就不来了。”
“占了我这么大便宜,凡阶下品的丹炉都给你修到黄阶中品了,结果过了一周也不说带点东西来看看本座,跟你那个坑货师尊简直一个德行!”
孟长老越想越郁闷,一时间竟开始对着丹炉吹胡子瞪眼。
活了这么大岁数,一直都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份,还从没有人能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即使是老奸巨猾的凌无尘,前期也被他坑的找不到北。
记得他有次借着凌无尘摆脱仇敌,回宗门搬救兵,害的凌无尘逃了三天三夜差点被对方揍死。
虽然凌无尘后来变鸡贼了,也反手坑过他几次,但他和凌无尘之间始终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可路阳就不一样了。
刚来炼丹堂第一天,就让他闷声吃了个大亏,白花六个小时给他把凡阶极品的丹炉修到黄阶中品,还帮他炼了一副丹青辅元液。
这他也就不说啥了,毕竟路阳当时口口声声说想跟他学炼丹,就当是送给新弟子的见面礼了。
谁曾想呢。
距离路阳上次找他已经过了一周时间,在此期间路阳愣是一次都没来过,压根看不出想跟他学炼丹的意思。
孟长老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他怀疑路阳当时说想跟他学炼丹其实就是个幌子,实则就是想白嫖他补丹炉的机会!
“好小子,老夫终日打鹰,想不到如今却被个雀儿啄了眼。”
“你可比你那个师尊厉害多了,凌老贼跟我对付这么多年,还没让我吃过这么大的亏!”
孟长老笑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对昔日好友的缅怀。
不过,他孟德正一生坑人无数,如今却在路阳身上栽了跟头,他多少也要找点场子回来。
只见他收起丹炉,腾云驾雾而起,化作一道金光朝第六峰极速遁去,声音如同滚滚闷雷震荡开来:
“路小子,本座找你有事,还不速来见我!”
听着这道天雷滚滚的声音。
不少弟子抬头看向天空,望着那道飞往第六峰的金光,一时都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盘坐在主殿修炼的罗武君,也霎时睁开了双眼,看向那道金光的眼神带着一丝忌惮。
要不是这个老家伙,在宗门会议上公然支持路阳,说不定路阳根本拿不到第六峰代理主持的位置。
“没眼光的老家伙,放着我这个筑基弟子看不上,偏要跟练气修士来往,也不嫌掉价......”
罗武君暗暗捏紧双拳,却不敢和孟长老公然对抗。
身为炼丹堂的供奉长老,孟长老的身份比不少长老都要高出一头,就连大长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等他找到合适的时机解决掉路阳,就算孟长老再怎么不待见他,到了那时也只能支持他!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