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龙化。
老者那必杀的五指,在触碰到龙鳞的瞬间——
咔嚓嚓——!
像鸡蛋捏进了岩石。
五根手指,寸寸碎裂。
“啊啊啊——!”
惨叫撕裂了整座禁地。
老者眼中,那最后的嚣张,彻底熄灭。
剩下的只有一种东西。
恐惧。
纯粹的、无处可逃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萧九渊没有回答。
右拳,轰出。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白环。
砰——!
血雾,在石室中央炸开。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那名在京城作威作福数十年、距离武王境只有半步之遥的天剑宗老祖——
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剩鲜血滴落石板的声音。
嗒。
嗒。
嗒。
萧九渊甩了甩右臂,黑色龙鳞如水波缓缓褪去,隐入皮肤之下。
“半步武王。”
他掸了掸风衣袖口,声音冷漠。
“太弱。”
就在这时,禁地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天剑宗宗主带着数十名核心长老,终于赶到。
“老祖!出了何——”
宗主冲进石门,后半句话直接卡死在喉咙里。
他看到了什么。
血煞大阵,毁了。
遍地残垣断壁。
那位高高在上、被视为天剑宗最强底蕴的老祖——
只剩地上一摊暗红色的血迹。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负手站在血迹中央。
没有看他们。
只是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轰——
天剑宗宗主大脑一片空白。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进了碎石堆里。
身后数十名核心长老,如多米诺骨牌,齐刷刷倒下一片。
每个人,面白如纸,冷汗湿透后背,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角落里,一名白发长老死死盯着萧九渊右臂龙鳞消退时残留的纹路,嘴唇颤动,喃喃吐出四个字——
“九……九幽冥——”
宗主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
那四个字,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
没有人敢让这四个字在这里回响。
“我只说一遍。”
萧九渊扫过跪了一地的天剑宗,声音无起伏。
“宝库钥匙交出来。”
“宗门解散,滚出京城。”
“少一个人,少一分钱。”
“我屠你满门。”
宗主浑身抖得像筛糠,哪里还有半点血气。
老祖都被人一拳打爆了。
他们算什么东西。
“是!谨遵大人法旨!”
他连滚带爬掏出紫金钥匙,双手高举过头顶,颤抖着呈上去。
萧九渊随手一招。
钥匙落入掌心。
大步走向禁地深处的百年宝库。
轰开大门。
百年底蕴——珍贵药材、极品灵石、稀世古董,堆积如山。
紫玉扳指幽光一闪。
唰——
整个宝库,瞬间被洗劫一空。
一点残渣都没剩。
做完这一切,萧九渊没有多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一眼。
转身,出门。
京城三大顶级宗门之一。
今夜,除名。
刚踏出山门。
嗡——!
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发出刺耳的震动。
萧九渊接通。
不是老鬼的声音。
是战虎。
呼吸急促,夹杂着沉重的喘息。
背景里,隐约有爆震声、撞击声、玻璃碎裂声混在一起。
“冥……冥王!”
“出事了——”
“别墅被围了!”
萧九渊的脚步,猛地顿住。
“谁干的。”
三个字,像从冰层底下挤出来的。
“龙组——!”
战虎咳出一口血。
“龙组那位副组长……带着绝密作战序列的百名高阶武者……亲自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