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
京城三大顶级宗门之一。
传承数百年,门内宗师如云,底蕴深不可测。
燕家那种二流世家,在天剑宗面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萧、萧先生……”执行官舌头打结,“您是说幕后是天剑宗?这牵扯太大了,如果不先查清楚……”
“你在教我做事?”
萧九渊只是看了他一眼。
砰——!
执行官双膝直接软在地上,重重跪倒。
一股宛如实质的恐怖威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去传话。”
萧九渊收回目光,声音冷如万载玄冰。
“一天之内,我要名单。”
“少一个人。”
“我拆了你们龙组的总部。”
冷汗,瞬间浸透执行官的整件衬衫。
“是!我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冲出别墅,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虞烬雪穿着丝质睡袍走下来,扫了一眼沙发上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的沈青鸾,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萧九渊。
“萧九渊,我才上去换个衣服,客厅里就——”
那句“你们在干什么”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盯着萧九渊看了三秒。
嘴唇动了动。
那句话生生吞了回去。
因为她看见了。
他眼底那团东西,不是愤怒。
是准备杀人的那种冷。
她把视线移向沈青鸾青紫未退的脸色,声音硬生生低了下去:
“她怎么了。”
不是问句。
虽然平时两人针锋相对,但此刻,虞烬雪眼里那点担忧,藏不住。
萧九渊没解释。
他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
“老鬼。”
唰——
黑影无声出现在客厅角落。
“冥王。”老鬼单膝跪地。
“通知战虎,今夜接手燕家所有盘口,一个不留。”
“另外——”
萧九渊转过身,目光扫过虞烬雪和沈青鸾,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这几天,你们谁都不准离开这栋别墅半步。”
“敢踏出大门。”
“打断腿。”
虞烬雪盯着他看了三秒。
背脊绷直,转身往楼梯走。
走了两步,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了。”
同一时刻。
京城郊外,雁荡山。
天剑宗后山禁地。
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珠悬在半空。
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动——不像气,更像人。
是燕家三百口的精血与灵魂,被炼进去的。
干瘦老者盘膝坐在血色大阵中央,视线死钉在那颗血珠上。
“溟渊之气……”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怪笑。
“找到了。”
“只差一个祭品,老夫的武王境——”
轰隆——!
话音未落。
那扇精钢玄岩铸成的石门,带着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轰然粉碎。
碎石如炮弹四射。
烟尘滚滚。
老者猛地转头。
烟尘里,一道黑影踩着守门长老的尸体,走进来。
脚步不快。
哒。
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者的心脏上。
黑色风衣,左手紫玉扳指在血色阵法的光芒里,闪着幽冷的光。
老者从狂喜到大惊失色,只用了半秒。
“你是谁——你怎么找到这里——”
萧九渊微微抬起头。
暗金色的瞳孔,没有愤怒。
只有看死物的那种冷漠。
“想抓她?”
他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问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