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拿你祭针。”
“幽冥医典救人,叫九转轮回。”
他眼神定住,腕子猛地一抖。
“杀人,叫幽冥追魂。”
“嗤!”
音爆声。
在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暗金色残影。
然后,
残影撞上真气巨手。
像烧红的钻头抵上纸。
“砰!”
那只威势滔天的九重天罡拳,在触碰到残影的瞬间,从内部炸开,寸寸崩碎,化作一片散逸的气雾。
“不!!”
燕沧海惨叫出声。
他引以为傲的武王护体罡气,在那根细黑的银针面前,连一秒都没撑住,咔嚓一声,碎了。
针没在丹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包厢正中那根需两人合抱的纯金盘龙柱。
再没动。
“噗”
一口血,带着碎块,从燕沧海嘴里涌出来,顺着金色龙鳞往下淌。
他的小腹处,漆黑的针尾微微颤着。
一针。
武王,废。
死寂。
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
包厢里几十个人,连呼吸都忘了。
武王,
一根针。
一招。
秒了。
那可是武王啊。
传说里一个人能打垮一支军队的东西,就这么挂在柱子上,像条晾起来的鱼。
“你……”
燕沧海挂在盘龙柱上,双眼暴凸,嘴唇哆嗦。
他感受着体内空洞洞的丹田,感受着正在快速流失的气血,声音已经细得像蚊鸣。
“你……不得好死……燕家……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头垂下去了。
萧九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手帕。
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
“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手帕随手松开,随风飘落,盖上了燕沧海的脸。
“啊!!!”
燕南天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嚎叫。
他盯着挂在柱子上一动不动的老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他坐倒在混着血水和玻璃渣的地板上,手指疯狂抓扯自己的头发,嘴角淌着涎水。
“假的……”
“老祖天下无敌……怎么会……怎么会……”
“我没输……燕家没输……哈哈哈哈”
笑声,一声比一声难听。
疯了。
这位先前还嚣张得没有边的京城大少,被这一针吓断了根。
包厢里,先是一个人“扑通”跪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后,满地都是磕头声。
额头砸在碎玻璃上,血流出来了,也没人敢停。
“先生饶命!”
“我们和燕家毫无干系,都是被逼来的!”
“往后唯先生马首是瞻,绝不二话!”
尊严,地位,身价,全他妈是废纸。
在这个连武王都一针钉死的人面前,跪下去是唯一正确的选项。
楚老太爷推开了楚风搀扶的手。
他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慢慢站直。
看了一眼满地磕头的权贵,又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的背影。
他抬手,把楚风的搀扶推开了。
弯下腰,深深一揖。
“先生神威。楚家上下,万死难报。”
“京城之事,唯先生之命是从。”
萧九渊没回头。
“嗯。”
一个字。
比任何回答都重。
他转身,正要处置燕南天。
风衣内侧,一串急促的短鸣突然响起。
叶无双的专属频道。
只有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才会启动这个。
萧九渊眉头微动。
接通。
对面没有说话。
只有撕裂血肉的闷响,和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声。
然后是叶无双的声音,虚弱,断续,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晰。
“主人……”
喘了一口。
“虞小姐被他们带走了……”
又是一段子弹声。
“对不起……无双没护住……”
“轰!!!”
爆炸声,信号切断。
通讯器里,只剩白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