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九渊只是轻轻煽动了一下背后的冥龙翼。
“嗤——!”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地刺破耳膜。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火箭弹在废墟上空对撞,爆发出刺目的火光。
没有伤到他分毫。
“人呢?雷达上人呢?”
机长疯狂拍打仪表盘。
“在你上面。”
一道比冰窖还寒的声音,从机长头顶响起。
机长僵硬地抬起头。
防弹玻璃外,萧九渊背负双翼,单手抱着江暮雪,冷冷地俯视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看死人的淡漠。
萧九渊抬起右手,覆满暗金龙鳞的手掌,轻轻印在防弹玻璃上。
冥龙气,猛然爆发。
“砰——!”
数十毫米厚的航空防弹玻璃,瞬间化为比细沙还细碎的粉末。
真气余波顺着破口狂涌而入。
机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五脏六腑便被震成了一团血泥。
一号机失控,冒着黑烟朝地面坠落。
“一号机坠毁!一号机坠毁!”
剩余两机驾驶员肝胆俱裂,疯狂拉动操作杆。
“想走?”
萧九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弧。
冥龙翼暴力振动,他在虚空中踏出一步,身影直接撕开夜幕。
下一瞬,他出现在第二架直升机正上方。
右手探出,冥龙气化成一道黑色枪矛,自半空中贯穿了机身油箱。
“轰!”
钢铁巨兽在半空中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物理超度。
“逃!分散逃!”
最后一架直升机上,队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人。
军方的杀戮机器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的像玩具。
他疯了一样对着无线电狂吼:
“赵爷!情报有误!目标是武道天花板!请求支援!请求——”
话音未落。
一只冰冷的大手,洞穿了机舱门,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萧九渊单手将他提起来,立在机舱边缘。
夜风呼啸。
城市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
“告诉赵无极。”
萧九渊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向京城的方向。
“洗干净脖子,等我。”
五指缓缓收拢。
队长的喉骨碎成粉末。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萧九渊随手将尸体丢出机舱。
冥龙翼最后一次暴力煽动,气浪直接将最后一架直升机掀翻。
他抱着江暮雪,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消失在茫茫夜空之中。
只留下三团坠落在郊外的巨大火球,燃烧着深渊小队最后的骄傲。
一处隐秘的私人庄园。
萧九渊从天而降,暗金色的双翼在落地前化为光雨消散。
怀里的江暮雪已经睡了过去。
真凰体的躁动在冥龙气的压制下平息,呼吸匀称而绵长。
“九渊!”
虞烬雪最先冲过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砸出急促的声响。
她上下检查着萧九渊的身体,眼眶微红,嘴里还在硬撑:
“你疯了吗?武装直升机你也敢硬扛?真当自己是神仙?”
叶无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九渊身侧,军刺没有归鞘,目光扫视着庄园四周的每一处阴影。
沈青鸾快步走来,搭住江暮雪的脉搏,眉头轻轻皱了皱。
“气息平稳了。”
她没有再问别的,只是抬眼看了萧九渊一眼,把后半句咽回去。
林惊鸿站在最后,推了推金丝眼镜。
虞烬雪说的话、叶无双没说的话、沈青鸾咽回去的话——都在这个女人安静的眼神里装着。
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开口。
萧九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龙鳞的纹路比之前深了数倍,指节处还留着一点残余的金火余烬,是江暮雪的。
第五层解锁。
天下,大可去得。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紫玉扳指,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
“省城的事结了。”
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波澜。
“老鬼,备机。”
“该去京城了。”
同一时间,京城。
占地数百亩的赵家四合院,奢华得宛如前朝皇宫。
沉香木书房内,地龙烧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