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家家主举起酒杯。
“为我们四家共分京城天下,干!”
四个老狐狸的高脚杯,在空气中相撞——
“轰——!!!!”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整个七星级酒店剧烈摇晃。
“啊啊啊——!”
名媛千金们爆发出凄厉的尖叫。高脚杯摔碎一地。酒液横流。
“砰隆隆——!!”
宴会厅那扇厚达二十厘米、防弹级别的巨大水晶旋转门。
被轰然撞碎。
漫天水晶碎屑疯狂射向四面八方。
几名保镖当场被射成筛子,血肉模糊倒在地上。
风暴中心。
一辆没有车门、车身密布弹孔的劳斯莱斯幻影。
以一百五十公里的恐怖时速,硬生生飙了进来。
“嘎吱——!!”
刺耳到极点的刹车声,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四个轮胎在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疯狂摩擦,生生犁出四道深达几寸的焦黑灼痕。
“砰。”
车身堪堪停在四大财阀的主桌前。
距离那张纯金长桌。
三厘米。
全场。
没有一个人动。
一只高脚杯,从某人颤抖的手里滑落。
“哗啦。”
碎在地毯上。
“咔嚓。”
一只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从没有车门的车厢里迈出来。
踩在混合着罗曼尼康帝酒液的碎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萧九渊。
黑色手工西服。
单手插在裤兜里。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带着冻结灵魂的极度暴戾。
一步。
一步。
走向主桌。
“放肆!!”
陈家家主仗着身边有高手,猛地拍桌站起来。
“哪来的疯狗!敢开着这种破铜烂铁闯进帝豪!”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扔出去喂狗!”
几十名气息强悍的财阀供奉瞬间拔出武器,如狼似虎扑了上来。
萧九渊没有停步。
连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
只是极其随意的,从裤兜里抽出左手。
“砰。”
一个还在往下滴血水的黑色麻袋,被他随手扔在了纯金长桌上。
“骨碌碌——”
麻袋口散开。
几颗圆滚滚的东西,沾着粘稠血污,从里面滚出来。
直接撞倒了桌中央那座七层高的香槟塔。
金黄色的酒液,瞬间被染成刺目的鲜红。
全场目光,下意识集中在那些滚落的东西上。
看清的瞬间。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一阵阴风,刮过整个宴会厅。
陈家家主双腿一软,“扑通”跌坐回椅子上。
眼珠子凸出眼眶。
那是人头。
四颗。
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恐惧的人头。
其中一颗,赫然是威震京城、号称毒绝天下的药王谷谷主。
另外三颗。
是昨晚随他一起围剿九重天的三大武王境绝世强者。
一夜之间。
足以横扫京城半壁江山的顶级战力。
被人像宰鸡一样,割了脑袋,装在麻袋里,扔上了他们的餐桌。
“啊啊啊啊——!”
几名贵妇彻底崩溃,当场昏死过去。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冲上来的财阀供奉。
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浑身颤抖。
手里的刀剑“当啷”掉了一地。
武王都被秒了。
他们这些宗师,连给人塞牙缝都不配。
萧九渊走到长桌前。
拉开一把纯金椅子,大马金刀坐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丧钟。
“陈、林、叶、苏。”
萧九渊缓缓抬起眼皮。
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钉在这四个老狐狸脸上。
“二十年前。”
“抽干我母亲血髓的钱,是你们出的。”
“那血里的红利,是你们分的。”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那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