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金属撕裂声在云端炸响。
左右两架隐形战斗机,连规避动作都没做出来——
被暗金劲气从机头贯穿到机尾,各切了一道口子。
“轰!轰!”
两团巨大火球,在万米高空绚烂绽放。
残骸拖着浓烟,坠入云海。
长机里,队长已经哭出声了。
他疯狂拉动操纵杆,全力拉升,尾部喷出长长的蓝色尾焰,拼命逃离这片死域。
萧九渊站在机翼上,看着那架企图逃逸的战机。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右手从远处虚摄。
一块拳头大的合金碎块,从几千米外的爆炸残骸里被凌空扯来。
他随意捏紧,掌心一转。
合金碎块被他在手心捏成了一根光滑的金属锥。
然后——
“砰!”
一声超越音速的爆鸣。
金属锥带着冥龙气,精准射入逃逸战机的尾部发动机喷口。
“轰隆隆——!!!”
第三架战斗机,在远处的云层里,化作了一团灿烂的烟花。
万米高空。
彻底清净。
萧九渊收回手,转身,走回机舱。
“砰。”
舱门关闭。
他走回座位,坐下。
接过叶无双递来的温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手指交错的瞬间。
残留在指尖、灼热到几乎沸腾的冥龙真气,极其霸道地扫过叶无双的手背。
叶无双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经脉直冲大脑,五年来被暗影功法压制的寒气,在这一瞬间被烧得七零八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瘫倒在地毯上。
“主人,您……”
萧九渊没有看她,随手将毛巾扔在托盘上。
“你的暗影功法太阴寒。”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漆黑扳指,声音平静。
“借这股气,冲开你滞涩的心脉。”
叶无双低着头,死死攥着刀柄。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向来冰冷如刀的眸子里,此刻漂着一片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谢谢。”
不是“遵命”。
也不是“是,主人”。
就两个字。
萧九渊侧了一下眼,没有说话。
“全速。”
他靠回椅背,暗金色的竖瞳看着窗外的夜空。
“去京城。”
——
顺带一提。
这趟京城防空识别区里,三架改装隐形战斗机的调动档案,在事发两小时后便从所有军用系统里彻底消失了。
调动者的编号,查无此人。
老鬼看到这条情报时,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把平板翻转过去,没有让萧九渊看见。
……
凌晨一点。
京城,【盘古】顶级皇家私人机场。
这片原本只接待各国政要与顶级财阀的奢华停机坪,此刻静得可怕。
没有塔台引导。
没有地勤接机。
只有整整五十辆纯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首尾相连,把千米长的跑道死死堵死。
刺眼的大灯齐刷刷亮起,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五百名身穿血色练功服的武者,宛如泥塑的杀神,站在雨后的积水里。
清一色的宗师境。
这阵仗,灭掉一个三线小国都绰绰有余。
车队正中央。
一个穿着名贵紫貂皮草的干瘦老者,拄着一根翡翠龙头拐杖,死死盯着正在滑行的湾流客机。
京城王家大长老——王沧海。
老鬼曾经说过,省城三宗见到这人,联手都要让他三分。
上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站着,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嘎吱——!”
湾流客机在劳斯莱斯车队前五十米处强行刹停。
舱门开启。
舷梯落地。
萧九渊单手插兜,踏着夜色,缓步走下。
老鬼与叶无双,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死神紧随其后。
“萧九渊!”
王沧海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眼珠子充血,爆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杀我亲孙,毁我王家装甲车队!”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