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十九楼直坠——
连衣服都没有一丝褶皱?
段千绝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冷笑出声:“你就是萧九渊?倒是有几分力气。”
“可惜,在老夫眼里,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垃圾!”
“给我跪下磕头,交出玉佩,老夫或许能留你全尸!”
段千绝一声狂吼。
半步大宗师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
狂暴的真气在他双掌之间疯狂压缩,隐隐形成两头咆哮的猛虎虚影。
“玄虎摧心手!”
周围裁决所精锐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段千绝的成名绝技。
一掌之威,足以拍碎一辆重型装甲车。
横行江湖五十年,从未有过败绩。
今天这小子死定了。
段千绝狞笑着,双掌如排山倒海般推向萧九渊的胸口!
十米。
五米。
三米!
狂暴的劲风刮疼了赵甜霜的脸颊。
但萧九渊——
连正眼都没看他。
甚至没有放下怀里的赵甜霜。
只是在段千绝掌风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
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聒噪。”
空出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外一挥。
没有华丽的光影。
没有滔天的声势。
就像驱赶一只让人厌烦的苍蝇。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响,在空气中炸开。
段千绝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双被狂暴真气包裹的手臂,寸寸碎裂。
一股恐怖的力量如摧枯拉朽般灌入他的胸膛。
“噗——!”
护体罡气,像肥皂泡一样粉碎。
胸口直接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几十米远,狠狠砸在大堂尽头的承重柱上。
“轰!”
大理石柱裂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段千绝飞出去的那一刹那,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
五十年了。
从来没有人让他感到过恐惧。
然后,他就死了。
尸体软绵绵的滑落,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了一地。
连抽搐一下都没有。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八十名京城裁决所精锐。
此刻全部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半步大宗师。
京城横着走的大人物。
就这么被一巴掌扇死了。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扑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最前面的一排裁决所精锐,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们浑身疯狂发抖,连牙齿都在打战。
他们以为自己是来踩死一只土鳖。
结果,他们面对的——
是一尊降世的杀神。
萧九渊缓缓收回手。
呼吸的频率,没变过半分。
他怀里的赵甜霜,心脏疯狂跳动。
这就是冥王。
这就是她宣誓效忠的男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城权贵,在他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她死死咬着红唇,看向萧九渊下颌的线条,眼底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萧九渊抬起眼眸。
暗金色竖瞳,扫过全场。
“告诉京城那帮老东西。”
“我萧九渊的规矩。”
“就是踏碎你们所有的规矩。”
跪在地上的裁决所精锐们瑟瑟发抖,拼命磕头求饶。
就在萧九渊准备抬手,将这群杂鱼彻底抹杀的瞬间——
“嗡嗡嗡嗡——!”
大厦外,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骤然响起。
狂风席卷,大堂破碎的玻璃全部吹飞。
萧九渊眉头微动,看向窗外。
漆黑暴雨的夜空中。
整整三架通体漆黑、印着京城顶级财阀图腾的重型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大楼外。
重型机枪的枪管,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三道红色激光射线,穿透暴雨,径直射入大堂。
其中一道,冰冷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