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萧九渊怎么出手的、用的什么功法都没看清!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九渊缓缓转过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灰尘。
“聒噪。”
他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紫云天。
“紫老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这块地,不动。”
紫云天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狂妄!”
他猛地站起。
“轰——!”
武皇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从紫云天体内倾泻而出。
整个废墟内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压力暴增!
周围裸露的钢筋开始发出牙酸的扭曲声,残存的玻璃窗“砰砰砰”全部炸成齑粉。
“竖子找死!真以为杀了个废物,就能在龙都踩在我紫霄商会的头上?”
紫云天长衫鼓荡,双目赤红。
“今天,本座就亲自教教你,龙都的规矩,是拳头!”
面对排山倒海般压来的武皇威压——
萧九渊没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嘲弄的弧度。
下一秒。
他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不知何时,已化作骇人的暗金竖瞳。
“嗡——!”
一股比紫云天狂暴十倍、阴冷百倍的威压,以萧九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紫云天的武皇威压在这股暗金色的力量面前,像是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撕得粉碎。
“噗!”
紫云天如遭雷击,脸色狂变。
他只觉得一座无形的万丈血海砸在胸口,“蹬蹬蹬”连退三大步,最后一屁股跌回太师椅上。
“咔嚓!”
坚硬无比的太师椅靠背,竟被他硬生生撞出了一道裂纹。
那三名残存的半步武皇更是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龙威,“扑通”一声,齐刷刷双膝跪地,大口喘息,仿佛缺氧的濒死之鱼。
紫云天死死抓着扶手,手背青筋暴突,死死盯着萧九渊。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这是什么血脉?这是什么力量?!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谈地的。”
废墟里,顾北辰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你来,是因为你想知道——”
萧九渊看着紫云天,一字一顿:
“我手里那份血医派的档案,到底记录了多少条紫霄商会的走私往来账目。”
轰!
紫云天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血医派拿活人做实验,这是掉脑袋的禁忌!紫霄商会作为幕后金主之一,一直自认做得天衣无缝。
他怎么会查到?
萧九渊转动着扳指,眼底杀机毕露:“血医派拿我母亲做活体实验。你觉得,我会不查清楚他们背后的每一条狗链子,牵在谁的手里么?”
紫云天冷汗涔涔,顺着额头疯狂滑落。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来龙都讨饭的外地人。
而是一头为了复仇,足以一口吞噬整个龙都权贵的远古凶兽。
“你要什么……”紫云天的声音沙哑了,彻底没了刚才的颐指气使。
萧九渊拿起桌上那块残破的门牌,握在手里。
“长椿街,不动。冥龙殿,就在这里建。”
“紫霄商会,给建材,给顶级人工,给龙都所有核心商业渠道的绝对准入权。”
萧九渊俯下身,犹如死神在紫云天耳边低语:
“听清楚,这不是合作。”
“是赔偿。”
“敢说半个不字。明天早上,紫霄商会的全部黑账,就会准时出现在龙都最高裁决所的办公桌上。”
紫云天死死盯着萧九渊,呼吸急促得像一个风箱。
足足过了一分钟。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精气神,老了十岁。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发出一声极其低哑的笑。
不是嘲讽,是认栽。
“行。”
紫云天颤抖着站起身。
“我紫霄商会,认这笔账。”
他转过身,连地上的尸体都不要了,带着那三个吓破胆的手下,径直向外走去。
走到废墟门口。
紫云天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