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那扇厚重的镀金大门。
门口,三名伪装成保安的宗师境高手,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
“什么人?今天会所不营业——”
话未说完。
嗤!嗤!嗤!
三根银针化作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三人的眉心。
没有一丝声响。
三具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砰!
萧九渊一脚踹开那扇造价百万的镀金大门。
整个“极乐之城”的警报系统瞬间疯狂鸣叫,刺眼的红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萧九渊双手插兜。
从负一层,杀到负四层。
没有任何停顿。
敢阻拦的血医派死士,没有一个人能接下他一拳。
冥龙气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负五层。
核心实验室。
萧九渊踹开厚重的合金安全门,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的瞳孔,瞬间缩紧。
上百个恒温玻璃培养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每一个培养皿里,都浸泡着一个活人。
男的,女的,甚至有十几岁的孩子。
他们浑身插满了管线,营养液在不断循环,维持着他们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旁边的监测仪器上,心率数据还在跳动。
这意味着,他们都还活着。
但那些扭曲的面容,紧闭的双眼,以及时不时因为电击提取而产生的无意识抽搐,看起来比死了更让人绝望。
萧九渊站在那里。
右手慢慢握成拳。
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握了很久。
他的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编号“十七”的样本瓶。
母亲当年,是不是也被这样浸泡在冰冷的液体里。
被这群畜生,一次又一次地抽干鲜血。
极致的愤怒,化作冰冷的杀机,在胸膛里疯狂燃烧。
“血医派。”
萧九渊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今天,鸡犬不留。”
他松开拳头,继续往里走。
“主人。”叶无双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负五层走廊,右侧储物室有一个幸存者。”
“档案上写的是——九媚体实验体。”
“血医派对她进行了三次真气提取手术,人还活着,但真气紊乱严重。”
萧九渊的脚步稍微停了一下。
九媚体。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右臂开始发烫。
不是受了伤。
是从骨髓深处往外透出的滚烫。
冥龙鳞的鳞片缝隙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拱动,像是有什么古老的力量要破壳而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
漆黑的鳞纹之间,隐约渗出暗金色的光线。
在昏暗的走廊里极其微弱,但真实存在。
冥龙心第七层解锁条件:集齐三阴女。
溟渊体,沈青鸾。
真凰体,江暮雪。
现在,最后一块拼图,九媚体,出现了。
体内的冥龙气感受到了同源的极端体质,发出了饥渴的咆哮。
他没有停下来,大步走向负六层的入口。
负六层。
血医派最核心的禁地。
四尊犹如铁塔般的重甲护法,并排挡住了去路。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半步武皇境的恐怖气息。
而在他们身后,最深处的手术台旁。
血医派太上掌门陈厉,满脸狰狞。
他的一只手,死死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
另一只手,握着一支装满绿色毒液的注射器,抵在女人的颈侧动脉上。
那女人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实验留下的针孔。
她虚弱到了极点,冷汗浸透了长发,连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
但即便如此,她那苍白的眉眼之间,依然透着一股浑然天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极致魅惑。
九媚体,天生媚骨。
“萧九渊!”
陈厉看到萧九渊出现,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与疯狂。
“你居然真的杀到了这里!”
他握着注射器的手微微发抖,针尖刺破了女人白皙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女人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