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他的底细。”
“能让楚家那个阴阳人吃瘪的人,值得我亲自会一会。”
司机恭敬道:“是,龙少。”
迈巴赫无声无息地隐入夜色。
如同龙都这座深不见底的深渊,悄然吞噬了一切窥探的目光。
……
百草阁前。
暴雨已经彻底停歇。
暗金色的光柱缓缓消散,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融入夜空。
但那股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却依然死死笼罩在整条街道上。
“滴答。”
屋檐上的积水,砸在青石板上。
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
丧彪跪在泥水里。
他的右臂已经扭曲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麻花状,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极致的痛苦,让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谁……到底是谁……”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喘息着。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从百草阁破损的大门内传出。
不急不缓。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萧九渊走了出来。
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左手,拿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那是母亲留在地下室的底蕴——一批绝迹百年的极品灵药。
正是这批灵药,彻底压制了他体内的火毒隐患。
将他九狱冥龙体第五层封印完全稳固,境界死死钉在了武王境初期!
**紫檀木盒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吾儿九渊,若你能找到此物,说明你已踏入武王之境。记住,你体内流淌的血脉,注定你要背负的使命……”**
**字迹戛然而止。**
萧九渊攥紧拳头。
母亲当年到底在逃避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批灵药藏得这么深?
现在的他。
不再是那个随时会被反噬的重伤之躯。
而是一尊真正的、处于全盛状态的九幽冥王!
萧九渊停在台阶上。
暗金色的竖瞳,漠然地扫过满地跪伏的血龙帮打手。
最后,落在丧彪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上。
“是你,要打断我的腿?”
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刮过了丧彪的耳膜。
丧彪咽了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
他是龙都地下世界的双花红棍,是在刀口上舔血活下来的狠角色。
骨子里的凶悍,在极度的恐惧下,瞬间被激化成了疯狂。
“兄弟们!他只有一个人!”
丧彪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撑着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们有一百多号人!一人一刀也能把他剁成肉酱!”
“给我上!砍死他!帮主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上百名血龙帮打手从威压的余威中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烁着亡命徒的凶光。
“杀啊——!”
上百把砍刀,如同钢铁洪流,咆哮着冲向台阶上的萧九渊!
“殿主小心!”
陆刃擦去嘴角的鲜血,提着战刀就要冲上去。
“退下。”
萧九渊连头都没回,淡淡吐出两个字。
随后,他转过头。
目光越过疯狂的人群,落在了虞烬雪和沈青鸾身上。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温和。
“闭上眼睛。”
虞烬雪微微一怔。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还没反应过来。
虞烬雪已经一把拉过她,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同时闭上了那双清冷的眼眸。
她知道。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她们看。
萧九渊转回身。
面对着上百把即将砍到面门的刀锋。
他没有拔针。
也没有动用任何武技招式。
对付这种级别的垃圾,用武技,是对他的侮辱。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
才配得上他心中的暴戾。
“轰!”
萧九渊脚下的青石台阶,轰然炸成齑粉!
他整个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丧彪只觉得眼前一阵狂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