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更是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丝男人粗糙手掌按压过的红印!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沈家庄园的屋顶!
沈青鸾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紧蚕丝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羞愤欲绝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个男人!
那个穿着破烂单衣、身材高大挺拔的家伙,正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个禽兽!”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青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可是江城无数豪门公子哥高攀不起的冰山女神!
二十年来,哪个男人敢多看她一眼?
现在,居然被这个劳改犯给看光了!甚至还……摸了?!
“做了什么?”
萧九渊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反而透着看白痴一样的嘲弄。
“寒毒已解。”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随手披上那件破单衣。
“你欠我一条命。”
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解释。
狂!
冷血到了极点!
“你……你个混蛋!”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随手抓起一个玉质的枕头,照着萧九渊的后背就狠狠砸了过去。
“福伯!你死哪去了!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砰!”
紧闭的卧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老管家福伯和沈家家主沈万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敢伤我女儿?!”
沈万山红着眼怒吼。
可当他看清床上满面红光、中气十足的沈青鸾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刚才还是一具结冰的尸体,现在竟然能骂人了?!
“小姐!您……您全好了?!”
福伯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冲着萧九渊重重跪了下去!
脑门把红木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神医!萧爷真乃在世神医啊!”
“老朽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萧爷您就算是活剐了老朽,老朽也绝无二话!”
沈万山也反应过来了,双腿一软,跟着老管家一起跪在萧九渊面前。
“萧先生!您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沈家最尊贵的座上宾!只要您一句话,我沈家上下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堂堂江城第一医药世家的家主。
此刻却对着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跪地感恩。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足以引发江城的大地震!
沈青鸾呆坐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平时威严无比的父亲和福伯,居然对这个“混蛋”如此卑躬屈膝。
心里的那股羞愤,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他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刚才那种霸道温暖的触感……真的是在治病?
“不必。”
萧九渊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两人。
“各取所需罢了。”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鸾骨子里的傲娇又犯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冲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喊道:“本小姐承认你医术不错!”
“这样吧,我勉为其难雇你当我的私人医生!”
“只要你答应,钱、车、甚至江城最好的别墅,随便你开价!”
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萧九渊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走到门口,他偏过头。
暗金色的余光,极其轻蔑地扫了沈青鸾一眼。
“你不配。”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青鸾的脸上。
把她江城第一千金的骄傲,直接踩进了泥里碾碎!
“砰!”
房门关上,那道挺拔如枪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青鸾呆在原地。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男人像狗一样跪舔她。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不配”!
她死死攥着被角,眼眶红了,但心脏却像擂鼓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萧九渊……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