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寒的侵蚀,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上,透着诡异的青紫色冰裂纹。
萧九渊眼底没有半分情欲。
他抬起右手,掌心精准无误地贴在沈青鸾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
触手极寒!
比九幽冥狱最底层的万年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嗡——!”
丹田内,蛰伏的冥龙真气感应到了极阴之气的刺激,瞬间疯狂运转!
灼热霸道的黑金真气,顺着萧九渊的掌心,化作滚滚洪流,粗暴地撞开沈青鸾被冻僵的经脉!
“嗯……”
昏死中的沈青鸾,突然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鼻音。
那是极寒遇到极热,两股极端力量在体内疯狂交锋的本能反应。
沈青鸾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原本僵硬的双手仿佛寻找到了唯一的火炉,死死环绕住萧九渊的脖颈!
“热……好热……”
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俏脸,此刻正吐气如兰,贪婪地往萧九渊怀里蹭。
淡淡的处子幽香,混杂着冰雪融化后的清新,直往萧九渊鼻子里钻。
柔软的触感,急促的喘息。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此刻只怕已经彻底沦陷。
但萧九渊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加大了掌心冥龙气的输出!
因为,他感觉到了!
那股精纯到极致的溟渊息,就像找到了宣泄的缺口,顺着他的手掌,疯狂倒灌进他的体内!
“轰!”
萧九渊暗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到针尖大小!
极阴的溟渊息与极阳的冥龙气在经脉中轰然相撞,宛如千万把利刃在血管壁上疯狂刮擦。萧九渊闷哼一声,粗壮的青筋犹如扎根的虬龙般在脖颈上暴起,肌肤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金血丝。
但随着两股力量在丹田内强行绞杀、交融,体内那道坚不可摧的第二层封印——冥龙气,竟然在溟渊息的粗暴冲击下,发出了“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松动了!
一股比之前强悍十倍的漆黑力量,瞬间冲破桎梏,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
十分钟后。
“咳!”
沈青鸾猛地咳嗽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终于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透着极度冷漠的男人脸庞。
再往下看。
自己的贴身旗袍大敞四开,春光乍泄!
而这个男人的那只粗糙的大手,竟然正堂而皇之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啊——!你个畜生!”
沈青鸾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江城第一冰山美人,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羞愤欲绝,想都不想,抬起右手,照着萧九渊的脸就狠狠扇了下去!
“啪!”
萧九渊看都没看,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如铁钳般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顺势抽回放在她胸口的右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眼神如看蝼蚁。
“把衣服拉好。”
“我对飞机场不感兴趣。”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你说什么?!”
沈青鸾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死死攥紧残破的旗袍领口,指关节因用力过度泛出惨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丝丝腥咸的血丝,眼眶瞬间红透,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福伯!你死哪去了!给我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
福伯听到动静,赶紧转过身。
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扑通”一声再次跪在萧九渊面前,老泪纵横!
“小姐!休得无礼!”
“是萧爷把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啊!您自己感受一下,您的寒毒……”
沈青鸾猛地一愣。
她呆呆地低下头。
这才发现,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连爷爷这位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的刺骨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丹田内甚至还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在缓缓流转。
这……这怎么可能?!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单衣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
摸了自己一下,就把溟渊寒毒治好了?!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