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子油盐不进。以前温水煮青蛙,还能把他蒙在鼓里,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要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孔海文的心都在发颤了。
王威说的办法,和直接把财政的钱转入个人账户有什么区别?
太疯狂了。
可以想象,一旦卷走这几个亿,不知道有多少企业多少人要跳楼,港湾大桥的建设也绝对会再一次停滞。
相识太久了,看到孔海文的表情,王威便猜到了他的顾虑,单机王威沉声说,“文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你都得到什么了?”
“你从那么艰苦的年代奋斗过来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让小蝶、小东他们能过好日子吗?”
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孔海文缓缓说,“我能把张延山调走,一标段剩下的1.5亿资金我也能想办法尽快拨付,但是,桥墩工程那3.5亿预付款,需要过常委会,高德良签字,然后才能到你爸手里。这笔资金,不太好办。”
王威想了想,说,“我让我妈磨一磨我爸,一起下力气。应付款项,他高德良没理由不批。”
孔海文点了点头,问,“另外,七建公司总经理,你打算让谁干?张延山本来是我们最好的一道防火墙,可惜现在……只能放弃了。”
“我亲自来干。”王威定了定,果断道。
孔海文盯着王威看了好一阵子,末了,微微点头,“你是生产经营部经理,副处级也有两年了,符合规定。”
王威不在乎地笑道,“一个企业总经理,文哥你也太当回事了,要不是为了尽快推进我们的计划,我才不干什么总经理,天天一堆屁事。”
孔海文提醒道,“越是关键时刻越要行事谨慎,你要是条件不符合,硬生生推上去的话,搞不好会被有心人盯上。”
“你说得对,是得小心点。”
二人密谋至深夜,一个即将震惊全国的大案,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