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乔欣鱼掐着腰站起身来。

    “你们那边安静点,开始排练了!”

    孙晴月这话一出,除了台上的二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再乱说话。

    “侍萍……是你……”周朴园百感交集,转过身去。

    鲁侍萍自嘲般地笑了笑:“你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

    孙晴月认真观察着,手抵着下巴,满意地点点头。

    周朴园的手颤抖了几瞬,不自觉望向柜上从前鲁侍萍的照片,良久,又望向侍萍。

    又过了半晌,他神情变得严厉:“你来干什么!”

    鲁侍萍悲愤交加:“不是我要来的!”

    “谁指使你来的!”

    鲁侍萍的掌心压在胸口,愤然道:“命!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喂……”许恒然低声说:“其实我一直没懂,这个周朴园到底什么意思,刚才还说留着人家旧物不舍得扔什么的,怎么真见到了侍萍却要赶走人家呢?”

    “装的呗。”乔欣鱼道:“说是愧疚,其实愧疚之心小到自己都看不见,只是在别人面前装一装而已。”

    “原来如此,这么虚伪。”

    “对啊,”乔欣鱼侧着眼扫了扫许恒然:“男的都这样。”

    “诶,你可别一棍子打死所有啊。”

    程珩听到也不乐意了,望了一眼孙晴月,确保她听不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反驳她:“女的也有抛夫弃子的好吗,男的又不都是这样。”

    “好吧,那我加个限定词好了,这剧里面大多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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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上节课,咱们讲到了这个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还给大家留了一个作业,完整背下来这两者的关系,所以大家都背过了吗?”

    白板开着,课件只停留在开头的课题上。这话一问出来,讲台下的人都不敢吱声了,只有那么零落几个人敢回答她。

    政治老师在前几排转了几圈,盯了几眼,有点生气了:“头都低到桌子底下了,昨天就留了这么一项作业都没完成是吗,到底背了没有?”

    “……背&*……”

    众人的回答是七嘴八舌,模糊不清的。

    老师背着手,回到讲台上去,捏着那张按照成绩大小排序的名单:“既然都不愿意说,那我就随机抽一个人来回答。”

    她的手在名单上指点了两下,竖着滑下来:“乔欣鱼。”

    此时的乔欣鱼还在弯着腰照着镜子梳头发,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唰”一下站了起来:“呃——”

    “你来背一下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这两者的关系。”

    “社会存在……”乔欣鱼桌子底下的手对着许恒然的胳膊捏了一把。

    “嘶……”许恒然倒吸了一口气,做贼似的抬头去看前面的老师,声音压到最低:“拧我也没用啊,我又没做笔记,咋知道什么存在什么意识的……”

    乔欣鱼此刻只恨自己没有一个靠谱的同桌,手指捏了捏课本书皮的边,就算想翻开偷看一眼都做不到,因为她不知道这部分内容在哪一页。

    “说呀。”老师皱了皱眉,开始催促。

    “社会存在……”乔欣鱼有点烦了,刚要坦白说不会,视线里毫无预兆地闯进来问题的答案,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勾画地清清楚楚,她使劲忍住笑。

    温折春仗着前面人长得高点,竟将政治课本竖了起来,故意翻到她提问的那一页,生怕乔欣鱼注意不到,还拿着根笔明明白白指着。

    “噢,那个是……”她照着书磕磕绊绊地念:“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存在的变化发展决定社会意识的变化发展……”

    能念下来是因为她眼底下有书,磕磕绊绊是因为要时不时看看别的地方打消老师的疑虑。

    温折春边举着书还要边偷看一下老师有没有注意到她,她突然又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隐形的风险,于是侧过脸看向宋屿。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那道突如其来的目光,宋屿也转过来头,与她对视上,怔了一怔,眉心向上挑起,像是在问她什么意思。

    温折春见状立马摇头。

    原来他还没这想法。

    宋屿就要敛回视线,却在无意中看到了被温折春捧着的竖起来的书,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从喉间轻轻发出一声笑,轻到只有她能听得到。

    温折春顿时觉得有危险,她单手立着书,腾出来的一只手从底下掏出来一本厚重的红皮现代汉语词典,搬上来压到了宋屿的右手上。

    “劝你善良点。”

    “我本来还没这么想,你倒是提醒我了。”宋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