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面子又不想追上去。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下一堂课。
“喂,喂……好好笑,喂……”
温折春两手摆在桌面上,正襟危坐着听讲,后面的许恒然一个劲地戳她。
“喂,你怎么还学习上了?你没发烧吧?”
“你别烦我……”她朝后说了一句,赶紧转过来头看黑板,虽然一句话都听不懂,但抄笔记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落下。
乔欣鱼都震惊了,从刚开始上课的时候就看她在那端正坐着,一直到现在过去了大半堂课,从前温折春假装努力的时候都做不到假装这么长时间的。
她啧啧摇头,对着许恒然说:“看来温折春因为上次考试进步尝到了甜头,开始努力了。”
“不行啊!你学习了我怎么办?”
“别和我说话……”
“既然如此,”乔欣鱼翻开课本,“那我也学习一下吧。”
“不,不行……”
“你管我。”
乔欣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压根没想这么做,刚盯着书看了几分钟就放弃了。
她看着前面温折春披散下来的头发,突发奇想,一手拽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两股头发合在一起编了一个麻花辫。
她轻轻扯了扯,发现扯不下来。
“难看炸了,有点像猪尾巴。”许恒然一手撑着下巴。
下一秒,屁股底下的凳子被乔欣鱼用力一踹,他连人带着凳子一块儿翻倒在地,“扑通”一声。
“卧槽……你给我骨头踢骨折了,我就随口说了句话啊……”许恒然捂着屁股痛呼,但又因为怕被别人注意到,只能压抑着声音。
温折春惊了一跳,回头就看到地上的许恒然面色痛苦地摸着屁股。
因为她扭头的动作,乔欣鱼握着的麻花辫从她手上脱离,两个人发质都很柔顺,很快就各自散开来,乔欣鱼赶紧去追。
“你快学你的习去吧,不要回头,辫子都散了。”
温折春说:“那地下那个怎么办,不会真的骨折了吧?”
要是真有事,他早就激动地在课堂上喊出声了,并且还会为不用上课而感到高兴。
乔欣鱼轻蔑瞥他一眼,说:“不用管他,过会儿自己就死了。”
“……”
这时宋屿朝着温折春看了过来,目光带着审视:“你很吵,再讲话我要举报了。”
“……别人也吵,你怎么就说我?”就知道他会记仇,小题大做。
“是吗,”宋屿声线淡淡的:“我就听到你一个人说话了。”
“……臭聋子。”
宋屿举起了手。
温折春吓了一跳,趁着老师没回头急忙摁下,慌乱保证:“不说了我不说了!”
他怎么来真的啊!还真想当着全班人的面打小报告啊。
许恒然吃了一脚之后,在地下窝了半天,下课铃一打响,他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冲到办公室门口,再进去前一秒钟又伪装成十分痛苦的样子捂着屁股进去了。
但其实这个时候,那股痛劲儿早就过去了。
许恒然以这个借口向秦娇请了两节课的假,在学校医务室躺了半天。
然而在体育课前的一个课间,又神奇般地好了起来,也能跑也能跳了。
“你不是屁股骨折了吗?”程珩拿着羽毛球拍,另一只手往上抛球,跳起来大力拍下去。
羽毛球也在体育会考的范围之内,这一项是不管男女都被要求合格的,相比于另外两项来说要简单一点,还能锻炼视力。
他的球太用力,对面站着许恒然,因为注意力放在他的话上,所以没留心对面发球,羽毛球被拍到了地上。
程珩皱眉:“菜。”
“我现在是伤员,脑子反应迟钝一些。”许恒然如是说。
旁边站着对打的温折春和乔欣鱼,乔欣鱼的羽毛球从小打到大,几个回合之后没出现过一点失误,而温折春对这项运动不是很感冒,总是接不中,好几次发球都发歪了。
她看了看许恒然:“屁股伤到了,和脑子有什么关系?”
温折春恍然大悟:“我就说,许恒然怎么天天那么蠢呢,原来屁股和脑子是连在一起的?”
“……?”许恒然无语凝噎。
“好了,别理他了,再来。”乔欣鱼又举起了球拍,打球的热情很是高涨。
但温折春这个菜鸡被虐了这么多次,刚开始的一腔热血已经被消耗尽,她丢下球拍,浑身乏力地往一边的树荫处走。
“好累,休息一会儿。”
从大太阳底下走到这边,一阵小凉风吹过来,吹得她心旷神怡,一坐下就不想再站起来了。
“偷懒,我要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