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在门口看到的戴红色袖章的人,豁然开朗:“我想起来了,这人曾经还扣过我们班二十分呢,贱的要死了。”
“原来是他啊。”乔欣鱼来的时候没注意看,一想起来这人就生气:“这人可讨厌了,想起来拳头就痒。”
“所以你校服呢?”
在许恒然刚问下这句话不久,程珩手上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件校服外套,落到他桌子上,将他半个手臂盖上,就跟他有了魔法,空手变出来了一件似的。
他盯着,唇角勾了下。
闻姝音从旁边走过,对待他的脸色不算好。
“?”
许恒然一脸茫然在两人之间来回观望,不可置信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闻姝音听见他没有之后,送了这小子一件吗?
程珩将手翻出来,捏着那件外套,盯着闻姝音的背影漫不经心道:“瞧,身为校草待遇就是好,连班长大人都怕我没衣服冻着,给我送衣服穿。”
“呕……”乔欣鱼平生最讨厌装货:“还校草,校根吧你是,真把人家的善心当成是自己有魅力了,别太搞笑。”
程珩暗自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抓起来桌子上的外套,搭在了椅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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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月考的成绩排出来了,秦娇打印成纸质版的之后叫人贴在了后黑板上。
原来的那张也没有撕,而是和这张新的并肩放在一起,好让每个人看清楚自己是进步还是退步。
刚贴上去,班里的人就已经按耐不住紧张又激动的感觉,纷纷冲过去,围成一群人在上面查看自己的成绩,堵得水泄不通,不再能过人了。
两次成绩表第一眼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区别,前几名和后几名还是原先的那几位,位列第一的还是闻姝音,总分六百六十一,在整个文科组合的排名也是第一。
第二名是宋屿,六百四十,在年级里位列第九名,引人注目的是,他这次的英语成绩是全年级唯一的一个满分。
温折春在人群后面又是踮脚又是蹦跶,怎么都看不到自己的成绩,急得往里面用力挤。
“我去!进前十了我!牛逼!”里面有个人满脸惊喜地挤出来,攥着拳头兴奋地跳跃。
这人走出来之后,里面空出来一个位置,不过转眼之间就被其他人侵占,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折春在熙攘的人海中瞥见了乔欣鱼的影子,看见她正在一个得天独厚的位置站着,于是把手伸过去戳了她一下:“小鱼,帮我看看!”
乔欣鱼回头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温折春有了人脉,放心地跑回去,钻进自己的座位上等着。
她看了一眼宋屿身后留出的空位置,想起来自己每一次进来进去都很费劲,于是又站起来把许恒然那张讨厌的桌子往后推。
宋屿看她往他身后伸胳膊:“干什么。”
“好挤。”她说。
“还行。”
“你倒是行,我还嫌挤呢。”
自私的宋屿。
许恒然的桌子被往后推一截,与乔欣鱼差了整整半张。
“喂喂,干什么呢你!”
桌子的主人正巧回来看到,将手里从小卖铺买的一瓶可乐放到桌子上:“谁允许你这种平民的手碰我金贵的桌子了?”
“我看到了!”乔欣鱼跑着回来,推开许恒然坐下来:“有点惊讶,温折春,你竟然考了三百多分,已经不是倒数第二了!”
“真的吗?”温折春有点惊喜地笑笑,“那谁是倒数第二?”
“许恒然,他底下就是程珩,两个人一个一百多一个两位数。”
“一百多?我就考了一百多?怎么可能,我这次还认真写了很多呢!”
“是哦,”她笑,“就是一百多哦,好菜。”
许恒然简直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温折春这次的成绩竟然是三个我?”
“是哦。”
“不可能!这不可能!”
温折春眨眨眼睛:“不好意思哦,我接下来一个月可能都不会和你一起被你妈妈骂了哦,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许恒然说:“你只是运气好而已,下次就不会考这么高了。”
“哪有你这样泼冷水的!”
小道上突然走过来一个男生,那人将手拍在宋屿肩膀上,语气里都是羡慕:“宋屿,怎么这么牛逼,你是我亲眼见过的第一个英语一百五,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温折春耳朵竖起来,顺着声源看过去。
一百五?那不就是满分吗?他竟然能一整张卷子一分都不扣?
宋屿习惯性地抬手,把那人的手拿掉:“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