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书的电话亭,却发现电话亭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温折春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是被阿姨打扫过了?
她急忙跑到最近的垃圾桶看,发现还真的是被清理过的,垃圾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她的书了。
她放到那儿的不仅是书,还有很重要的一些东西,其中包括她的校园卡,不管进校门,去食堂,小卖部还是医务室都要用到的,平时考试也是要用到的,要是重新办的话,还不知道要麻烦几天。
温折春有点烦躁,怀着侥幸心理在整个教学楼兜了一个大圈,所有的垃圾桶和可能放书的地方都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会的吧,难道阿姨看不出来那是有用的吗?为什么要把它们扔掉?
她又翻找了一遍仍然未果,失落地撇撇嘴,已经打算好了明天早上和秦娇说一声进校的事,和找个时间重新办理校园卡。
回到教室之后,第一眼就见到了乔欣鱼和许恒然在那里争辩柜子上的那点地方谁占的大谁占的小了,乔欣鱼实在不想再多费口舌,拿着铅笔在上面画了一条三八线,一人一边,两个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温折春走过去,指尖点点宋屿的桌子:“让我过去。”
宋屿给她让地的同时,她的眼睛意外瞟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面竟然放着那堆让她焦头烂额找了大半天的东西,忍不住一时气恼:“谁帮我拿回来的?”
“啥东西?”许恒然好奇地看过来,“不,不是我。”
“是我。”宋屿回答她。
温折春皱着一张小脸,知道那人是宋屿之后更生气了,站在他面前质问:“我让你帮我拿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还以为被丢了呢!烦死了!”
宋屿望着她凶巴巴的模样,说:“刚才有个老师说电话亭的书再没人认领就要被丢掉了,那你现在放回去吧。”
刚起来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温折春脸色恢复如常,讷讷的,又有点小尴尬。
“……哦。”
她悻悻地从宋屿身后钻进去,这会儿倒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许恒然笑了出来,调侃道:“温折春你是白磷吗?别人还没干什么就把你气成这样,笑飞我了。”
“我没生气,我就是说说。”温折春嫌丢人不肯承认,死鸭子嘴硬。
“……谢谢。”她小声对宋屿说,说完之后把校园卡和一些小组件摘出来,两手搬着眼前高高的那堆书,准备将它们直接塞到下面那个抽屉里。
她……
宋屿呼吸紊乱了一秒。
“等等。”
那堆正反面朝向不一致的书,那堆里面夹着几张颜色不一的草稿纸还露出来的书,那堆书脊和书边来回乱排的书,还有……
她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摆在他面前折磨了他那么久,现在她终于回来了,竟然要原封不动地把这一坨放下去……
“怎么了?”
“你要不……先拿过来。”宋屿严肃地朝着她抱着的东西勾了两下手指。
温折春不解,但猜想可能是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于是听话照做。
……然后一脸震惊地全程看着他接下来的一系列迷之操作。
搁这折韭菜呢?
“你,你是神经病吧?”
她知道宋屿替她把东西收拾回来,很感谢他,可是还是忍不住骂出来一句,这一句并不只是单纯的骂,还包含着对他此刻精神状态真诚的担忧。
他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
画风怎么突然变了?
“额,前面的在干嘛?”乔欣鱼问。
许恒然有点不可置信地说:“我没看错吧?宋屿怎么在帮温折春收拾东西?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融洽了?”
“……好像也没有很融洽吧”乔欣鱼盯着温折春的脸说。
他折韭菜时,侧脸认真到了极致,对于温折春情不自禁说出的这句话就跟没听到似的,全神贯注地忙活,那是一副做题的时候都不会出现的样子。
温折春呆滞地在那里看了几十秒钟,突然转念一想,眼珠子灵活地转了一下,向来机灵的脑瓜子冒出来一个罪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