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的很,只是一想起来这件事情就觉得……不想想起来。
宋屿真是个乌鸦嘴,竟然随口提了一嘴她就中毒了。
一想到那时他说完之后,她还故意当着他的面狂喷了好多下,结果没过多久就晕过去了就觉得丢人。
不想吃外卖的时候,温折春经常会去许恒然家里蹭饭吃,但她这几天都没有去。
因为许恒然巴不得赶紧抓到她把她绑进学校一起同甘共苦,每天一点开小组那个群就能看到许恒然和乔欣鱼发的99+消息,炮轰她催她来上课。
一下子能请这么多天的假,可把许恒然给嫉妒死了。
于是她就这么苟到了第五天才重新回到学校来上课。
“大小姐,你可终于舍得回来了。”许恒然上着课在那里阴阳怪气。
温折春正收拾着东西,扭头冷哼一声:“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许恒然的心思不在学校,但他这段时间是整个班里最不可能请假的,自从中秋那几天过去之后,他妈妈的工作渐渐变得越来越宽松,每天就紧盯着他有没有学习,有没有违纪。
“你不在的这几天里,他可天天都在蛐蛐你……”乔欣鱼补充道,“对了,我没有蛐蛐你。”
“什么?谁?”许恒然自己都不知道。
“许恒然你下课等着吧你!”
“我去大姐,两只耳朵你是听风就是雨,人类都进化到二十一世纪了,像你这么不明是非的人不多了。”
温折春毫无感情地“呵呵”两声,“这不就又骂我了,等着吧!”
“来玩飞行棋,你们转过来,傻逼自习上得我无聊死了。”
程珩说了句话,又一次轻而易举地把乔欣鱼和许恒然吸引过去了。
这两个墙头草,她都懒得说了,正和她说着话呢就转过去玩去了,就那么迫不及待。
上辈子的死因是在超市为了求爸妈买玩具于是撒泼打滚不小心把自己气死的吗?
温折春故意“哼”出声,可惜没有一个人鸟她,只能一个人独自回过来头,途中余光不小心扫到了宋屿清俊的侧脸,刚才他们说话声音那么大,他竟然也不觉得吵,一直在静心专注于自己的事。
宋屿自习课的时候总是在刷题,最常刷数学和地理题,套卷在左手边,草稿纸在右手边,无论左右,被他手写过的地方一律都很清晰整洁。
很多时候他不会去做每一组题的前部分题,简单扫过一眼之后,大概就能知道从哪里开始上难度了。
温折春扁扁嘴。
他现在做的这套卷子,她从第二题就不会了。
温折春见他写的认真,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他笔下的字看,根本没想到他在下一秒就转过来头,毫无征兆地和她四目相对上。
她有种被抓包后心虚的感觉,转了几下眼珠子急忙看向别的地方。
“看什么?”他问。
“没有故意看,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看了那么久?
……酒精中毒。
宋屿没什么情绪地发出一声笑,落在温折春头顶,就跟那天在操场上似的,嘲讽性极强。
温折春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回击,大半天都想不出来,悄悄把手伸到桌兜底下,拿出来那瓶酒精喷雾丢到了地下。
-
高二年级在月底迎来了这个学期的第一次考试。
和很多学校一样,考场是按照成绩来安排的,统共三十个考场,从第一考场到第三十考场,从每个考场的一号到最后一号能看得出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排名如何,名次越靠前,考场所在的楼层也就越高。
温折春和许恒然在年级上的排名紧挨着,坐到了同一个考场的前后桌,同一个考场的还有乔欣鱼,她比他们两个要多出十几分,但很幸运的是,她和温折春只隔了一条小道。
许恒然在学校食堂买了个大饭团,在考试前十五分钟抱着它啃。
“永远不要相信食堂的饭,这里面的肉柴得我嚼都嚼不烂……呕……”他迅速捶几下胸口。
“这种的一看就是预制的,”温折春说,“不知道冻了多少年才终于拿出来叮一下给你吃。”
乔欣鱼看了看饭团的包装,故意打趣:“识趣吧,上面还写着韩国字儿,还是进口的,牌子货。”
许恒然剜了她一眼:“口感像是齐楚燕韩的那个韩国,这块肉大概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冻了吧。”
“大概是的。”
“春秋时期的古物也是被你用来做包装纸了。”
他笑:“太好了,历史要是考到文化传承,就把这个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