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解除心结
    程绾宁坏心眼地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我们又没成亲,姘头、相好、外室,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吧!”

    “嘶!”谢玹彻脸色铁青,喉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竟扯下程绾宁发髻上的发带,三两下就将她的两只手都捆绑在一处,还打上了死结。

    “程绾宁,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谢玹彻十分不满,软声诱哄,“叫,夫君!”

    “我就不,谢玹彻,你……大浑蛋,你给我放开!”

    程绾宁气得不行,一双媚眼瞪得溜圆,偏偏一双手还被他捆了起来,只得用嘴去咬他。

    谢玹彻由着她闹,干脆双手捧着她脸回吻了过去。

    程绾宁哪里肯,摆足了阵仗,东躲西避,绝不屈服,一时间汤泉里,水花四溅,两人好一阵口舌之争。

    门外,端着醒酒汤过来的下人听到动静,识趣地退了下去。

    谢玹彻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灵巧探入,勾缠,研磨,细细品尝,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时,他才又缓缓移至耳垂、下颌、锁骨、良久才缓缓松开她。

    水雾袅袅,萦绕着她那氲氤的眉眼,还有红肿的唇瓣。

    谢玹彻败下阵来,声音哑得不行,

    “阿宁,别闹脾气好吗?有什么事去床榻上再说?折腾久了,该着凉了!”

    “说我闹脾气,明明是你太过分了。四年前是这样,现在还这样,说什么不让我受委屈,结果你就知道欺负我!”

    程绾宁的嗓音带着哽咽,眼泪在眼眶打转,又倔强着不肯落下。

    谢玹彻看得十分心疼,心底涌出一阵悔意,语气无奈,“四年前,不是你一心盼着嫁给沈阶,我本想着成全你……”

    “明明是舅母逼着我嫁的,还背着祖母提前了婚期,你倒会替她开脱。”程绾宁更气了,控诉道。

    “没。”谢玹彻眉心轻拧。

    程绾宁憋着一肚子火,对于四年前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前面他们两人也曾提及此事,可他却没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复,今日索性再问个明白。

    “那我给你写信求助,你又为什么不回,后面竟我写了一封诀别信!”

    谢玹彻心底无比懊悔,眸光茫然,“可我从未收到你寄的求助信,又何谈什么诀别信?”

    当初,确实是他单方面和她断联,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会将她置于险境,不得不做出的决定。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误以为程绾宁选择了沈阶,对他毫不在意。

    所以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

    如今看来,当初他自以为最明智的决定到底给程绾宁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前阵子,赤焰把那些年寄往边陲的信函全都核查了一遍,根本没有她的任何信函。

    “我统共寄了两封信函,其中一封还是走的军用驿站,你不可能没有收到……”程绾宁根本不信,只觉得他在狡辩。

    谢玹彻阖着眉眼,思忖片刻,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模仿我的字迹写的诀别信吗?那封信函,你还留着吗?不如拿来给我看看。”

    和她断联的日子,他压在心中的痛苦不会比她少,若真是收到她的求助信,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会替她办成。

    程绾宁长长的睫毛颤抖,心中已开始动摇,“你真的没写?”

    她不是没怀疑过是别人模仿他的字迹写的,可她仔细对比过他的书法,明明就是一样的字迹,难道是她看错了,误会了?

    谢玹彻骨子里高傲自负,若真有这回事,他肯定不屑抵赖的。

    程绾宁冷哼,“行,改天我拿给你看。”

    谢玹彻挨了一晚上的骂,又担心她着凉,哪允许就这样草草‘结案’?

    他幽幽道,“择日不撞日,你放在哪里,我让人现在就去取。”

    若非赵琰作怪,偏要给送两个碍眼的女子过来,他哪里会遭此大罪?

    他和程绾宁不能再有任何隔阂,免得这种拙劣的离间计,都能影响他们的心情。

    ——

    两人沐浴完穿好衣衫,谢玹彻将她抱回了寝卧,就起身去了书房,“你先歇着,别等我,我还有朝事要忙。”

    翠喜推门进来,端来了早已重新温好的醒酒汤,“姑娘,世子吩咐,你多少喝点……”

    程绾宁懒懒地躺在贵妃榻上,象牙白的裙摆掩住她修长白皙的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嗯。”程绾宁昏昏涨涨,她抬手端起碗,一饮而尽。

    翠喜熟稔地拿起干锦帕替她绞干头发,又取来手炉放在一旁烘头发。

    她神色满是担忧,小声劝慰,“姑娘,国公府那两人,也不知道世子想要的,你何必因此跟他置气?”

    “等太后赐婚下来,你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苦尽甘来了。”

    程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